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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极品小姨 第1069章 你没有不快的资格

时间:2018-04-19作者:风中的阳光

    花夜神担任七星会所的老板以来,什么样的大人物没有见过?

    就算站在梁主任面前,她也能保持该有的平静,不卑不亢的。

    可在老头和师母面前,她却像霸道公婆面前的丑媳妇。

    七星会所明明是她的主场好吧?

    她可是天下独一无二的花夜神!

    集权势,神秘,美丽,智慧于一(身shen)的天之骄女。

    反观老头夫妻,一个老的脸皮好像橘子皮。

    一个虽然很像流落在民间的王妃,天生就自带某种高贵气场,但再尊贵,能尊贵过梁主任等人去吗?

    更别说嘴里叼着个(奶nai)瓶,躺在沙发上呼呼大睡的小屎孩了。

    应该是夜神姐姐做出秀眉微挑的动作,这对老夫少妻就该诚惶诚恐才对。

    可为什么,她却在师母的注视下,心里紧张地要命,仿佛连呼吸都不会了呢?

    就好像,师母只需皱起眉头,冷哼一声,花夜神就会噗通跪倒在地上,以额触地,等候发落那样。

    就是这种(情qing)况下,休说手机总是嗡嗡地震动个不停了,哪怕天塌下里,花夜神也得正襟危坐,接受师母的“审核”。

    唯有让这个把南方抚养大的女人认可,花夜神才是李夫人。

    “夜神,手机一直在响。”

    其实师母长时间盯着花夜神出神,眸光忽明忽暗时,并不是在检验她是不是个合格的李夫人,而是在把她,和岳梓童全方位,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作比较。

    当听到老谢在电话里说,她的南方极有可能要与花夜神在十号大婚,对怼岳梓童与贺兰某人的大婚消息后,师母呆愣了很久,都没有动一下。

    正如李南方所推测的那样,他在“死后”大半年又活着回来的消息,荆红命只要知道了,就代表着谢(情qing)伤知道最后就代表着整个八百的人,都知道了。

    师母当然也能知道。

    听说她的南方没有死,毫发无伤的滚回来后,师母如果不以泪洗面,不足以表达她对老天爷的感谢。

    但她不会因李南方回国后,始终没有给她报平安而生气。

    盖因她很清楚,她那个(娇jiao)滴滴的小堂妹,无论何种原因,在做出连李南方“骨灰”价值都不放过的行为后,她的南方都有理由,更有资格去愤怒。

    甚至,会因此而埋怨师母,当初怎么非得把岳梓童许配给他。

    如果没有师母的极力撮合,在国外过着神仙般生活的李南方,怎么会眼巴巴以刑满释放人员(身shen)份,狗皮膏药般的贴在岳梓童(身shen)边,甘心被她骑来被她打最终连他的骨灰都不放过?

    师母觉得,她愧对李南方。

    尽管老头说,这就是他的命。

    他命中注定,这辈子要遭受岳梓童对他展开的各种花式玩法。

    师母还是过不了愧对她的南方这一关。

    所以在呆愣很久后,才放下话筒说:“如果我没猜错的话,那俩孩子应该缺少一个主婚人。”

    师母不愧出(身shen)豪门世家,在最短的时间内,就推测出花夜神这场对怼岳梓童的大婚,会面临那些困难了。

    她要去给李南方,花夜神当主婚人。

    她有这个资格。

    也有这个义务。

    更算是对李南方有所愧疚的些许补偿。

    无论老头怎么安慰她,说命中注定李南方终究还是会迎娶她那个(娇jiao)滴滴的小堂妹,师母都要坚持出山,给他们来当主婚人。

    理由很简单:“从某种角度上来说,我就是南方的亲生母亲。现在,有个相当骄傲,美丽的女孩子,为了成全南方,不惜与风头正盛的岳家主针锋相对了。那么,我这个当妈的,有什么理由让她一个人,面对岳家主呢?”

    老头沉默。

    同(床chuang)共枕多年的夫妻,当然能听出她称呼岳梓童为家主的话中,包含着多大的不满。

    于是,老头很快就联系了谢(情qing)伤,说要出山。

    谢(情qing)伤则马上通知了荆红命。

    像待人接物啊,派人保护老头俩人平安抵达京华这种事,还是(身shen)在官场的荆红命,做起来更加得心应手。

    对于师母夫妻的到来,荆红命给予了足够的尊重,亲自驾车去机场接机,把他们送到了七星会所。

    荆红命没有一起来会所,那是因为他很清楚,这时候还是回避的好。

    毕竟师母见到花夜神后,要聊一些正儿八经的家事。

    比方,她怀里抱着的这个孩子,是谁的?

    “她虽然比梓童要大很多,可无论从哪方面相比较,都是有过之而无不及。尤其在女人味儿这一点上,不但压过了梓童,几乎应该能秒杀普天下的女人吧?更重要的是,从她对我诚惶诚恐的态度上,能看出她有多么的(爱ai)南方。无论他们以后怎么样,这都已经足够。”

    最终得出客观结果后,师母才看向了手机,温声提醒花夜神,手机一直在亮。

    “啊?哦。没、没事的。”

    花夜神这才仿佛刚看到手机屏幕在亮那样,急匆匆的扫了眼,随即摇头:“不、不着急接的。”

    “是南方吧?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打这么多遍了,可能有什么事,接了吧。”

    “等、等会儿再接吧。师母,师公,您,您们俩吃菜。”

    平时也算伶牙俐齿的花夜神,这会儿忽然变成了结巴,摇着螓首拿起酒瓶给师母俩人满酒。

    这是七星会所最好的葡萄酒。

    要是放在苏黎世拍卖会上,只好也得数百万华夏币。

    就这么名贵的酒,现在却被花夜神当凉水来对待手哆嗦着满酒时,洒在了桌子上很多。

    她有些恨自己不争气。

    怎么就不能镇定下来呢?

    就像,她不接李南方的电话,是怕那厮会在电话里胡说八道,让她更加手足无措,犯下不可饶恕的错误,让师母对她产生什么意见。

    “如果她真能给南方做一辈子妻子,也是南方的造化。”

    师母看在眼里,心中苦笑。

    她虽然是女人,可却很清楚天下所有的男人,都会喜欢花夜神这样的女人。

    再想想她那个(娇jiao)滴滴的小堂妹,在国安厮混了六年后唉,从那种地方混过多年的女孩子,就算再怎么温柔,又能温柔到哪儿去?

    “夜神,我这次来,就是给你和南方的婚礼主婚的。”

    虽说花夜神已经隐隐猜出师母的来意,可在听她亲口说出来后,还是激动的泪水,哗地淌了下来。

    不顾师母的阻拦,花夜神低声哽咽着站起来,再次盈盈拜倒。

    就算在与岳家主对怼这场大婚中,没有一个观礼嘉宾,但只要有师母夫妻能给她当主婚人,那就比全天下所有大人物加起来,分量还要重。

    师母有些不习惯,花夜神动不动就以古礼来叩拜她。

    不过念在她心诚的份上,也就坦然笑纳了

    等她起来后,师母才指着沙发上睡觉的小屎孩,问:“夜神,你知道他是谁的儿子吗?”

    孩子虽说早就放在沙发上,酣睡很久了,花夜神只需用眼角一扫,就能看到他。

    但她却强忍着,一眼都没去看。

    师母问出这句话后,才用纸巾擦了擦眼睛,低头看去。

    她不认识。

    刚要摇头时,脸色却悠地变了下。

    花夜神从没见过这孩子,更不知道他是从哪儿蹦出来的,可却从他的脸上,很轻松就看出了李南方的样子。

    从遗传基因学上来说,一对夫妻在造小孩的过程中,谁的基因更强大,孩子就会像谁多一些。

    这可是很科学的啊,不许任何人质疑。

    李南方一年内有两个“龙子”降生,其中一个还是混血儿,长相同样像极了他,也成了汉姆永远的痛。

    “这是南方的亲生儿子,现在由我来抚养。”

    师母明明从花夜神一变的脸色中,知道她已经知道这孩子的老爹是谁了,还是郑重介绍了下。

    她必须介绍。

    有些事摆在桌面上说出来,要比藏着掖着更好。

    花夜神微微点头,强笑了下。

    无论她有多么的大度,她都是李南方“明媒正娶”的妻子。

    可就在她即将大婚时,师母却抱来个小屎孩,说这是李南方的种,女人本能中的某种东西,立即转变成了馊醋。

    又酸,又苦。

    师母温言劝道:“不过你也别太在意。因为他在出生前,你可能还没决定和南方走到一起。”

    这是铁一般的事实,不容花夜神反抗。

    更是师母在旁敲侧击的提醒她:“你没有因此而不快的资格。”

    恩威并济,才是婆婆调教儿媳妇变乖的不二法门。

    一味的好,只会把她宠坏。

    一味的打压,则会导致婆媳不和。

    别看师母此前从没有机会当过婆婆,但这并不妨碍她知道这些道理。

    花夜神是多么聪明的人啊,稍稍愕然了下,就醒悟了师母的意思,赶紧低声道歉:“师母,对不起。我、我”

    “不用说对不起。就像我衷心祝福你以后永远幸福。”

    师母摇头,打断了花夜神的话。

    花夜神点头。

    师母沉默片刻后,才徐徐说道:“我知道你很想知道,这孩子的母亲是谁。我可以告诉你,她母亲就是明珠龙家的,龙城城。”

    每当想到这小孽种的老妈,居然是自家堂弟岳清科的前妻后,师母就有种想把李南方,龙城城还有这小崽子都掐死的冲动啊!

    这俩人也太混蛋了些。

    师母觉得,这辈子她都没脸见岳家任何一个人了。

    她亲手抚养长大的南方,居然把她堂弟媳妇肚子给搞大,把小崽子生了下来。

    这,这让自小就熟读女诫的师母,(情qing)何以堪?

    师母每当想到此事,都会羞愧的无地自容,刚听说这孩子老妈是谁的花夜神,则是震惊万分,失声问道:“龙、龙城城!?”

    此时此刻的龙城城,正处在极其愤怒的绝望中。

    当然了,更多则是要自杀的后悔。

    她说什么也没想到,就因为踩了香蕉皮摔了一跤,盛怒之下的结果,会是这样无法接受。

    无论她怎么拼命的挣扎,尖叫着怒骂,都无法阻止她的衣服,被扑在她(身shen)上的那个垃圾,给粗暴的撕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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