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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极品小姨 第1023章 洞房花烛夜之一

时间:2018-04-19作者:风中的阳光

    花夜神承认,她没有趁着杨逍在昏迷时下毒手,确实有这方面的顾虑。

    但这并不是全部,因为她很清楚王上是个什么样的人。

    就别想用这种“小恩小惠”来打动她。

    花夜神放过杨逍,只是因为觉得她很可怜。

    一个白天时女人,晚上却会变成男人,思想还又单纯到邪恶的人,难道不值得人去可怜她吗?

    “你怎么不说话?”

    看到花夜神只是垂首,用双手紧紧地拧着衣角,杨逍冷笑一声:“哼哼,是被我说中心事了吧?可我敢保证,就算你救了我,我也不会因此而给你解药。我仍然喜欢你每天都会遭受那种痛苦的煎熬,看着你在最最(娇jiao)艳的时候,忽然凋零。那样”

    花夜神忽然抬起了头,哑声打断她的话:“我知道。”

    这可是杨逍有生以来,第一次被下属打断话。

    无论是什么原因,她都非常愤怒,右手成爪,眸光森冷的看着花夜神:“你知道什么?”

    花夜神在与她四目相对时,(娇jiao)躯明显剧颤了下。

    这证明她心里非常的怕,却咬紧牙关与杨逍对视着:“您所说的这些,我都知道。”

    “哦?”

    杨逍有些出乎意料,问道:“既然你都知道,那你为什么不杀我?说,你有什么(阴yin)谋。”

    “(阴yin)谋?”

    花夜神笑了,轻声说:“王上,在我能杀死你时,我却没有杀你,这也是(阴yin)谋?什么样的(阴yin)谋,还要比趁机杀了你,更有效?我不杀您,那是因为觉得您很可怜。您虽然高高在上,掌控着好多人的生杀大权。但您在我们的心中,只是个思想单纯,视人命为草芥的魔头罢了。大家敬畏您,不是因为您是轩辕王,而是因为您的残忍。”

    这番话,花夜神早就想说出来了。

    只是始终不敢说。

    现在她敢说,是因为实在受不了杨逍以“以小人之心,度君子之腹”的愚蠢行为,这才鼓足勇气,一口气把这些憋在心中很久的话,全都说出了出来。

    花夜神很清楚,她在说出这番话后,王上铁定会暴怒。

    就算不当场把她格杀,也会用更加残忍的方式来折磨她。

    来惩罚她,居然敢冒犯王上的天威!

    尤其“可怜”这个词,更不是任何心高气傲的人能接受的。

    你可以说她残忍说她没人(性xing),但绝不能说她可怜。

    被说是可怜的人,只能是需要人居高临下看着她的弱者。

    杀人全凭喜恶的杨逍,会接受被她视为蝼蚁般的手下的怜悯?

    那是比杀了她,还要难以让她承受的。

    于是在花夜神刚说完最后一个字时,杨逍就霍然起脚。

    花夜神既然明知道说出这番“大逆不道”的话后,会让杨逍狂怒,会给她带来毁灭(性xing)的打击,那么潜意识内肯定做好了迎接打击的准备。

    所以当看到杨逍左肩忽然下沉后,就知道她要飞右脚了,本能促使花夜神急促后退。

    花夜神的武力值,也是很强悍的。

    毕竟是烈焰组织内地狱道的四大神女之一,杀人不眨眼的主,蓦然后退的动作,绝对是快逾闪电。

    可为什么,花夜神明明后退速度如此的快,却依然没有躲过杨逍飞起的右脚?

    她就感觉,(胸xiong)口好像被高速奔来的动车车头撞上那样,无论她做出何种的防御都无济于事,只能在凄声惨叫中,(娇jiao)躯犹如离弦之箭,嗖地向后飞出。

    砰!

    一声巨响。

    红色实木卧室房门,居然被花夜神直接撞碎。

    她的人,直接穿透房门后,重重摔在了外面客厅的案几上。

    实木房门也没卸掉花夜神所承受的重创,不然她摔在案几上时,也不会把案几喀嚓一声,把桌面砸成了两半。

    (身shen)子彻底落地后,花夜神本能的翻(身shen)坐起。

    头刚扬起,眼前才出现遭受重创后该有的黑暗,所有的力气悠地消散,张嘴哇地喷出了一口鲜血。

    杨逍如果想杀花夜神,这一脚就能把她(胸xiong)口直接跺塌陷下去。

    她不想杀花夜神。

    因为死亡在她看来,有时候就是最好的解脱。

    对这种胆敢严重冒犯她天威的人,杨逍可不想让她一死了之。

    她要让花夜神活着,才能好好品尝生不如死的痛苦。

    所以别看花夜神当前样子很惨,但自(身shen)所受的伤害并不大。

    一口鲜血哇地喷出去后,神智很快就恢复了清明,睁开眼时,一只脚却已经踩在了她丰满的(胸xiong)口上。

    白嫩,光洁无暇的足尖,抵在了她下巴处。

    看着这只秀足,花夜神艰难的笑了。

    一只脚踏在花夜神(身shen)上后,正要伸手去抓她头发的杨逍,稍稍愣了下,(阴yin)声问道:“你笑什么?”

    在杨逍看来,花夜神现在应该怕到了极点才对。

    更应该是哭着求饶,说些以后再也不敢冒犯王上,请王上看在她多年效劳的份上,就放过她这条狗命那才符合李南方在小荒岛没事时,说过的那些电影(情qing)节。

    可花夜神却在笑。

    杨逍就来兴趣了。

    看着那只秀足,花夜神笑着说道:“我、我在笑这只脚,怎么可以,可以这样好看。如果,如果有恋足癖的男人看到后,肯定会不顾一切的扑过来,抱住它亲吻,忍不住要嚼碎了咽进肚呃!”

    她的话还没有说完,那只能让男人发疯的秀足足尖,就重重踩住了她的脖子,迫使她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来。

    花夜神这是在嘲笑,杨逍当前样子明明是男人,却偏偏长了这么一双好看的秀足不男不女的人,不就是个可怜的怪胎吗?

    杨逍暴怒。

    正要一脚把花夜神的脖子踩断时,却又猛地意识到了什么。

    “呵呵,这是要激怒我,想让我杀掉你,来逃脱生不如死的惩罚啊。夜神,你想的倒是(挺ting)美。可我偏偏不上你的当。我要让活着,至少得活到八十岁。”

    杨逍缓缓抬脚,很为能看穿花夜神的“卑鄙念头”而得意,(阴yin)(阴yin)地笑着说:“我要让你变成天下第一((荡dang)dang)妇。如果没有男人碰你,你就会发疯。到时候,你可能会跑到大街上,随便抓住一个男人,无论他是老是少,是丑还是俊,都会当场逆推人家。夜神,你说我惩罚你的方式,好不好?哈,哈哈。”

    花夜神敢想四面八方的大神发誓,伟大的王上想多了。

    花夜神嘲笑杨逍不男不女是真,却没想到要激怒她,来遭受这种痛苦的折磨。

    她就是单纯的嘲笑好不好?

    这是遭受沉重打击后的一种本能反应打不过杨逍,还不许人嘲笑她几句了?

    可怎么着,却让伟大的王上大开脑洞,以为她是要故意找死,在识破她的“诡计”后,却偏偏不让她死,就让她活着,遭受她不敢去想象的罪恶。

    花夜神挣扎着坐起来,张嘴刚要解释什么,眼前却一黑,脑袋后仰摔了下去。

    在昏迷之前的瞬间,她看到杨逍已经跃上了西墙边的橱柜上,扑向屋角的天花板方向。

    好像一只狸猫那样,动作轻盈。

    “原来,她在客厅天花板上藏了东西。”

    花夜神很想看看,杨逍会从天花板上拿下什么东西来。

    但黑暗却不喜欢,潮水般涌来,把这个真正可怜的女人,给迅速淹没了。

    晚上九点时的夜色,反而比天刚擦黑时亮了很多,这都是因为东方有月亮升了起来。

    象征着岳家家主权势的四合院内,到处都悬挂着红色的小灯笼。

    小灯笼散出昏红色的光芒,随着晚风慢慢地悠((荡dang)dang),((荡dang)dang)起一种诡异的喜庆气氛。

    今晚,是岳家家主,与她的(阴yin)婚郎君李南方入洞房的好(日ri)子。

    做戏做全(套tao),更何(阴yin)婚本(身shen)就不是做戏,而是正儿八经的大事呢?

    不然,像梁主任那样的贵人,有必要参加岳梓童的(阴yin)婚婚礼?

    所以既然白天有(阴yin)婚仪式,那么晚上就得有“洞房花烛夜”的暖心桥段。

    家里这一切,也是由宗刚一手((操cao)cao)办的,完全按照华夏最传统的规矩来布置。

    四合院内每一个房门上,都会贴有大红喜字,两侧还有“百年好合,白头偕老”等对联。

    新娘新郎的洞房,就是岳梓童居住的后院。

    最东边那间屋子就是了。

    坐北朝南的四合院,北屋是主屋。

    北屋最东边的那间屋子,则是主屋中的主屋,专供一家之主下榻的。

    房间门槛两侧的门框上,也贴了两张三十厘米长的红纸。

    左边写着“青龙”,右边则是“玄武”。

    左青龙,右玄武,与影视剧内那些逗((逼))青年在(骚sao)包时,会大喊的“左青龙,右白、虎”完全是截然不同的两层意思。

    青龙,与代表着神龟的玄武,都是华夏古代神话传说中的祥兽,有着超级辟邪的能力。

    洞房门框下方贴上这两个大神的名字,自然是为了给房间里那对新人辟邪了。

    这种习俗只是片面(性xing)的,不是在全华夏都流通,一般常见于北方。

    洞房的镂空窗棂上,也张贴着红色的剪纸,全都是代表着喜庆的双喜,大胖小子等。

    整栋四合院内,包括屋檐下那些小红灯笼,所有的照明设备都是蜡烛。

    洞房花烛嘛,如果不点蜡烛而是亮灯泡,那多没意思?

    叮当,叮当的乐器响声,从新房内传了出来。

    站在外面院子里的宗刚,望着映在窗户上的那些人影,微微摇头,无声的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里面有一支小型的“打击乐队”,手持华夏传统的乐器,笙,箫,二胡等。

    在传统婚礼中,晚上请这些乐师们在新房里演奏的行为,俗称为“镇房”,就是把房间里残存的那些妖邪鬼祟,都统统赶出去。

    等会儿新人要在这边被翻红浪的颠鸾倒凤,你说你们这些魑魅魍魉的躲在这儿,又算几个意思?

    “可就这么个东西,能和活人做那种事吗?”

    拉二胡的连(春chun)生,扫了眼(床chuang)上的那个布偶,随即赶紧转移视线,看着墙上的婚纱照,心中叹息:“唉,真是瞎了这么漂亮的闺女,却要嫁给一个死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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