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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极品小姨 第1017章 要你命的人

时间:2018-04-19作者:风中的阳光

    为了弥补心中对李南方小小的愧疚,杨棺棺都能把三大神女当做礼物送给他了,就别说别的女人了。

    自凡是被李南方占有过的女人,这辈子都只能是他的女人!

    谁敢“水(性xing)杨花”,做对不起他的事,嘿嘿,对不起,脑袋被杨棺棺拧断,就是唯一的下场。

    无论这个女人是谁。

    尤其是岳梓童,更不能做任何对不起李南方的事。

    这可是李南方名正言顺的未婚妻,他有多么在乎小姨,和他在小荒岛上共处大半年之久的杨棺棺,早就知道了。

    岳梓童要和李南方的“骨灰”结婚,压榨他最后一丝利用价值的行为,算不算是对不起李老板?

    算。

    简直是太算了。

    如果这都不算的话,那么就没什么算是了。

    这也是从小熟读女诫,深受“女人要对男人从一而终,不然就会被沉江”古代糟粕教育的杨棺棺,无法忍受的。

    既然岳梓童敢做对不起李南方的事,那么杨棺棺就行行好,把岳家主的脑袋拧断,算是对她的惩罚吧。

    轩辕王保佑,就在杨棺棺为该怎么在众目睽睽之下,干掉岳梓童时,沙尘暴突起。

    这可是给她提供了绝佳的浑水摸鱼好机会,立即乔装打扮好,在教训过敢对她开枪的萧沐,戏弄过荆红命,随手把贺兰扶苏扔出去后,杨棺棺终于看到了她要杀的人。

    岳梓童为什么在大厦将倾时,还滞留在临时酒店内没有走,这不重要。

    重要的是,杨棺棺终于找到了弄死她的绝佳机会,立即双眸放光,邪邪的(阴yin)笑着,挥爪扑了上去。

    却没注意到,被阳光普照着的岳梓童,旁边还有个齐月。

    杨棺棺在扑进来时,齐月就发现了她。

    不过齐月却没有多想,还以为她是来劝说岳梓童速速撤离的某人呢。

    直到杨棺棺诡笑着说出了那句话,齐月才蓦然醒悟,来者是敌非友了。

    任何能对岳梓童生命造成威胁的人,都在齐月的全力打击范围内。

    就像杨棺棺绝不(允yun)许李南方的女人,做任何对不起他的事。

    所以当杨棺棺(阴yin)笑着,鬼魅般直扑过来时,齐月立即低喝一声,纵(身shen)跃起,一记相当凌厉的窝心脚,狠狠戳了过去。

    杨棺棺还真没注意到,岳梓童(身shen)边还隐藏着个人。

    而且从齐月悠地蹿起,纵(身shen)踢来的动作中,杨棺棺瞬间就判断出这是个高手了。

    不过,再高的高手,能高过荆红命的吗?

    杨棺棺既然能有把握在三百回合后打败荆红命,别的高手不提也罢,无非是上来一个,杀一个好了。

    “起开!”

    杨棺棺冷叱声中,迅疾扑向岳梓童的(身shen)形猛地一顿,左脚已经电闪般弹起,踢向齐月的右腿膝弯处。

    相比起急扑而来的齐月,杨棺棺反击的时间,要慢上了一拍。

    但却是后发先至。

    这就是俩人武力值之间的差距。

    齐月再怎么厉害,也比不上荆红命的。

    论起武力值,杨棺棺都能干掉当今外界第一高手胡灭唐了,更何况只是被荆红命培养出来的齐月?

    砰地一声!

    杨棺棺的脚尖,精准踢在了齐月的膝弯处。

    “哼!”

    齐月做梦都没想到,敌人会这样的厉害,不但没有在她猝不及防下的全力猛攻下遭到任何打击,反而一脚踢中了她。

    整根右腿,好像折了那样,剧痛让她忍不住的闷哼出声。

    但齐月终究是荆红命悉心培养出来的十二金钗之一,在和敌人刚一过招就遭受沉重打击后,不等右腿的剧痛扩到全(身shen),就接着厉喝一声,(身shen)子左倾,左肩重重扛在了东墙上,左脚剑鱼出海那样,踢向杨棺棺的下巴。

    “呵呵,你还真有两把刷子。”

    齐月的反应,也极大地出乎了杨棺棺的意料。

    要是放在平时,杨棺棺会好好和她玩玩,不把她玩到晕头转向找不到东西南北不算完。

    现在她却没这兴趣。

    因为她看到岳梓童已经察觉出了危险,趁着她被齐月缠住时,怀里抱着一堆白色碎片,转(身shen)就往酒店后门那边狂奔而去。

    自从成为岳家家主后,岳梓童的脾气改了很多,不再像以前那样冲动了不说,更清楚她现在的岳家家主(身shen)份,代表着什么意义。

    不然的话,依着她以前的脾气,看到齐月刚一出击就遭到敌人沉重打击后,绝对会不管不顾的(娇jiao)喝一声,双手一摆让敌人见识下当代国安精英特工的绝代风采了。

    齐月的任务,就是负责她的绝对安全。

    在强敌突现后,岳梓童要做的,就是趁机逃到安全地带。

    唯有那样,才能不让齐月分神牵挂着她,才能心无旁骛的对付敌人。

    岳梓童能够在发现大势不妙后,转(身shen)就逃的行为,证明她越来越成熟,老练了。

    杨棺棺却不喜欢她逃走。

    哪怕齐月的武力值,极大超出了她的意料,她也不会任由岳梓童逃走。

    又是(阴yin)笑一声,杨棺棺为尽快解决齐月的纠缠,居然采取了两败俱伤的打法。

    就在齐月左脚狠狠撩来时,杨棺棺只是猛地一歪头,用肩胛骨部位,硬生生挡住了她这一脚。

    很疼。

    毕竟齐月能够成为最高警卫局的十二金钗之一,可不是随便吹吹就能跻(身shen)进去的,那是有真才实学的。

    不然,为尽快解决摆脱她纠缠的杨棺棺,也不会在拼着硬生生挨她一脚后,疼地眼前发黑了。

    剧痛,彻底激起了杨棺棺的戾气,低吼一声中,成爪的右手,电闪般狠狠刺在了齐月的左腿大腿面。

    五指如刀,直接隔着齐月的裤子,刺进皮肤下。

    像齐月这种档次的保镖,那都是被插个三刀六洞都不带吭一声的主。

    所以哪怕杨棺棺使出她“九(阴yin)白骨爪”的绝招,右手五指化为五把小刀,筷子插豆腐那样,刺进她大腿里后,她只会疼的浑(身shen)肌(肉rou)骤缩,但绝不会像现在这样,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:“啊!”

    杨棺棺如刀的五指,不但深深刺进了齐月大腿(肉rou)里,而且还猛地一抓!

    刀子刺进肌(肉rou)内,只会直上直下留下一个创口。

    可杨棺棺的五指却能猛抓,攥住皮下肌(肉rou),这就不是正常人能承受得住的痛苦了。

    齐月惨叫,也早在杨棺棺意料之中。

    不等齐月的惨叫声,完全在空气中绽放,杨棺棺右脚已经撩起,恶狠狠踢在了她右胯上。

    喀嚓!

    齐月胯骨骨折的声音,听起来是如此的瘆人,刺耳。

    齐月再厉害,也终究是正常女孩子。

    没有哪个正常的女孩子,在右腿膝弯被踢到骨折,大腿皮层下肌(肉rou)被硬生生抓烂,胯骨又被踢断后,还能保持清醒,继续和敌人缠斗。

    真要那样,齐月就不是人了。

    是丧尸。

    接连遭受致命(性xing)重击的齐月,无论心中有多么的不甘,都得惨叫一声后,双眼一翻昏了过去。

    “跑?呵呵,她往哪儿跑?”

    肩胛骨几乎要被齐月踢断的杨棺棺,骨子里的戾气彻底被激发了出来,冷笑着抓住她的左脚脚腕,把她当做链子锤般,半空里抡了一圈,狠狠砸向了已经跑出十数米远处的岳梓童。

    岳梓童虽然在跑,却是回着头的。

    她希望,齐月能把强敌制伏。

    毕竟齐月的武力值相当高。

    但事实却像大铁锤,狠狠砸碎了她的希望。

    让她感觉到在一股子无法控制的恐惧,瞬间就从心底腾起。

    不等她的理智消化掉这股子恐惧,齐月就被人当做大型暗器,呼呼地砸了过来。

    完全是本能的,岳梓童松开手里的骨灰盒碎片,张开了双手。

    “呃!”

    她倒是抱住了已经深陷昏迷中的齐月,却无法化解强大的惯(性xing),被撞的发出一声闷哼,脚下急促后退,砰地一声,重重撞在了临时酒店的后墙上。

    整座酒店,仿佛都被她撞的猛颤了下。

    让她顿觉后背所有骨头,都在瞬间断裂,眼前发黑,只想张嘴喷出一口鲜血,来化解这无法承受的打击。

    岳梓童背上的骨头,当然没有断裂。

    她有这种错觉,那是因为五脏六腑遭受到重创所致,果真张嘴,噗地一声,吐出了一口鲜血。

    尽都喷在了齐月的脸上。

    “你跑不了的,岳梓童。”

    杨棺棺抬手轻揉着肩胛骨,化成鬼面的脸上,浮上可怕的冷笑,贴着东墙那一溜耀眼的白光,缓步走了过来。

    就像,来自异界的恶魔,双眸里闪着吓人的光泽。

    其实不用她提醒,岳梓童也知道自己跑不了了。

    一来是气血翻涌下,不但后背疼的要命,而且还恶心的要死,浑(身shen)软绵绵的没有力气。

    二来则是,无论怎么样,她都不会放弃齐月。

    齐月把她当家主来看,甘心以下人自居,岳梓童却把她当做了姐妹。

    她再怎么卑鄙无耻,也做不到不管(身shen)遭重创的姐妹,独自逃命的。

    她只会倚在墙上,死死盯着那张可怕的鬼脸,凄惨的笑了下:“你、你是谁?”

    “要你命的人。”

    杨棺棺晃了下左肩,感觉疼痛减轻了不少。

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

    岳梓童努力站直了(身shen)子:“我只想知道,你为什么要杀我。”

    “因为,你对不起一个人。”

    眼看头顶那面蓬着的西墙,不住咣当咣当的挣扎着,随时都有被掀走,把下面所有人都卷走的危险,杨棺棺不想再浪费时间,举起了血淋淋的右手,就要扑过来。

    “等等!”

    岳梓童却尖叫一声,问:“能不能告诉我,对不起的那个人是谁吗?”

    “不能。”

    杨棺棺加快了脚步,狞笑道:“我喜欢让人在不明不白中死去,那样才有趣。”

    “是不是李南方?”

    岳梓童又问道。

    杨棺棺脚步停顿了下,不答反问:“你对不起他了?”

    “他,是我这辈子唯一对不起的人。”

    岳梓童眼神开始飘忽起来,看向了杨棺棺的背后。

    她看到,有个人正借着头顶传来的咣当声掩护,平举着一根三角铁,侧着(身shen)子,幽灵般自门外走了进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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