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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极品小姨 第946章 化名李士月

时间:2018-04-19作者:风中的阳光

    ,我的极品小姨最新章节!

    人活一辈子所见过的人,根本没法计算。

    随着岁月的流逝,绝大部分的人,都会慢慢地遗忘。

    但有两种人,却不会受岁月的丁点侵蚀,不但不会模糊,反而因更长时间看不到,变得越来越清晰。

    一种是挚(爱ai)的人。

    李南方已经死了大半年,可从来没当着任何人说过(爱ai)他的隋月月,只要一闭眼,他那张或厌恶冷漠,或贼兮兮的笑脸,就会清晰的浮现在脑海中,让她忍不住想泪流满面。

    女孩子的(爱ai),有时候就连她本人,都不知道怎么来的这样突然,深刻。

    一种是痛恨的人。

    连姐伤害隋月月家人的(日ri)子更久,但她在隋月月心里的形象,甚至比李南方还要清晰。

    人们有个习惯,总是能轻易忘记别人的好,却至死都不会原谅那些伤害过她的人。

    尤其是连姐这种害隋月月的家破人亡的,不把她玩到后悔来这个世界上,隋月月是绝不罢休的。

    所以,当坐在车后座的隋月月,忽然看到几个人从银凝集团总部内走出来后,一眼就认出那个穿着无袖黑色连衣裙的女人,就是她的破家大仇家。

    连姐。

    连姐并不知道,她已经被死神盯上了,依旧踩着细细的高跟鞋,与旁边一个对男女低声说笑着什么,腰肢乱扭,神采飞扬的很。

    在她左边,还跟着个十多岁的男孩,低头看着手机,满脸不耐烦的督促着什么。

    看到“昼思夜想”的仇人后,隋月月的双眸很快就变红了,车里的温度,也下降了好几度。

    感受到隋老大的变化后,正假装看别处却用眼角余光看吉兰的马刺,立即收敛了私心杂念,顺着老大看去的方向,用目光锁定了连姐。

    “晚上,我会去杀了她。”

    吉兰也看到了连姐,右手拇指,与食指急促的搓了几下。

    自从干掉部队领导后,吉兰就有了在杀人之前,要搓手指的习惯。

    “不。”

    隋月月摇头,淡淡地说:“她是我的。在没有经过我的许可下,谁也不许杀她。”

    当初李南方说要替隋月月收拾连姐时,就被拦住了。

    她希望,有朝一(日ri)她能亲自找到连姐,算算这笔破家之仇。

    她既然这样要求,李南方恰好又不是那种嗜杀的人,也就任由她去了。

    如果李南方还活着,隋月月不会这么早,就来找连姐。

    她希望,等连姐在最幸福的时刻,悲惨的离开这个世界。

    一个年方三十六七的女人,什么时候才会有最幸福的时刻?

    结婚?

    据隋月月了解,连姐连儿子都有了,目前正在上小学五年级。

    “冤有头,债有主。除了连姐外,你不可以动她的家人。”

    这句话,是当初李南方在离开金三角时,特意嘱咐过隋月月的。

    他不喜欢这个已经成为他女人的女人,会被仇恨而变得丧心病狂,连儿童也要杀。

    隋月月答应了他。

    她记得很清楚,她在答应李南方这个要求时,心里还是很不以为然的:“到时候,我先把姓连的全家都杀光,再给你赔罪好了。你总不能因为她全家被我杀光,就把我也杀了吧?”

    可在李南方死后,隋月月却不这样想了。

    原因很简单,她不想在九泉之下的李南方不高兴——这,算不算痴(情qing)?

    可能还算不上痴(情qing)的隋月月,早在四个月前,就派人来到津门,密切监视连姐,花重金打探她什么时候才是最幸福的。

    很遗憾。

    连姐好像每天都很幸福,也好像从来都没有幸福过,依旧像以前那样,仗着家族势力,在她能控制的小圈子里为非作歹的。

    隋月月终于等不及了。

    随着李南方死去的时间越来越久,她掌控金三角的力度越来越大,却有了中说不出的紧迫感。

    或者说是莫名的危机感,仿佛在下一刻,就会有颗子弹从暗中飞来,把她漂亮的脑袋打爆。

    她早晚会横死的。

    在她决定替李南方接管金三角后,内心深处就有了这种准备。

    她不怕。

    天下绝大多数女人,能够走到隋月月这个高度,哪怕只是一天,就该死而无憾才对。

    隋月月怕她死后,连姐还没有死。

    所以借着金三角每年一次的四大区老大聚会时,隋月月偷偷潜入了内地。

    金三角每年一次的四大区老大聚会,都会引起很多国家的高度重视。

    他们也很想,在这一天把四大区老大,一网打尽。

    只是有些事说起来简单,做起来却很难。

    迄今为止,四大区的老大,依旧每年在这一天开会,也没见谁忽然缺席了。

    借着各国缉毒部门把注意力放在金三角时,偷偷潜进内地作案的安全系数,就高了很多。

    确实这样。

    他们三人来内地已经两天了,从没遇到过任何的风吹草动。

    甚至,隋月月他们都能大模大样的去住酒店。

    当然了,他们三个的(身shen)份,是从泰国来华游玩的公民。

    马刺还叫马刺,吉兰还叫吉兰,隋月月却更名为李士月了。

    李士月,是一个很普通的华夏女人名字。

    单看名字的话,就会让人以为她今年至少三十五岁了。

    她名字里的这个“士”,明显就是老一辈人最重视的辈分。

    月,才是她的名字。

    可很少有人知道,隋月月取这个名字的真正含义。

    很少的意思,并不是没有。

    恰恰,荆红命就能从她这个名字里,看出所代表的意思:“李士月,并不是因为她的辈分是‘士’,而是姓氏的‘氏’。寓意很简单,效仿古人,自称为李氏。李士月,就是李南方的——月。唉,又是一个那家伙在时不显山露水,他不在了会大放异彩的妖孽。”

    望着手机屏幕上,隋月月那张清秀至极的脸,再联想到东洋那边刚把犬生脑袋斩掉的上岛樱花,荆红命就低低叹了口气,把手机放在了桌子上。

    “唉声叹气的,算毛意思?”

    坐在荆红命对面的谢(情qing)伤,拿起手机看了几眼,翻了个白眼问道:“难道,我谢老四的学生,就不能继承我几分能把女人迷倒的优点?”

    看了眼在酒店客房内,正与蒋默然坐在(床chuang)沿上说话的薛星寒,荆红命微微皱了下眉头:“你有本事,大声说,能让你家婆娘听到。”

    “靠,当我傻吗?”

    谢(情qing)伤小声骂了句,叼上了一根烟。

    “姓连的那个女人,不能死。”

    等老谢一颗烟快吸完时,荆红命望着窗外渐渐黑下来的天色,淡淡地说。

    “老十,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样嘴碎了?这句话,你快说一百遍了。我耳朵里,都已经磨出了茧子。”

    “再说一百遍,你听不到心里去,也是白搭的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,你怀疑我忽然来到津门,就是为了帮隋月月干掉那女人的?”

    “如果不是这样,贤伉俪早就该走了,而不是死皮赖脸的缠着我。”

    除了妻子之外,荆红命无论和谁说话,都是这种不冷不(热re)的样子。

    也从来不管别人听后,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。

    “靠了,我会缠着你?”

    谢(情qing)伤被说穿心事后,老脸稍稍红了下。

    化名李士月的隋月月,自以为她潜入华夏是神不知鬼不觉的。

    其实不然。

    在她刚离开金三角时,荆红命就已经得到了消息。

    并根据她预订的机票,迅速推断出她来津门要做什么了。

    如果连姐的父亲,不是三十多年前那场对南越的自卫反击战中,牺牲的高级将官,就算她被隋月月灭门,每天有那么多大事要做的荆红命,也不会放下手头工作,亲自赶来津门坐镇。

    连姐该死。

    荆红命是这样认为的。

    可又不能死,因为她是那位英雄的独生(爱ai)女。

    尽管华夏有“王子犯法,庶民同罪”的说法,连姐犯罪后,必须得接收法律的严惩。

    但荆红命在翻阅了那位英雄的遗物后,改变了主意。

    参加那场战争的军人们,在上前线的前夕,都会写一封信。

    “假如我不幸牺牲了,我只有一个心愿。那就是国家能抚养我的小乖,让她平安到老。”

    这就是英雄牺牲前的遗书里,用红线重重划出来的一段话。

    谢(情qing)伤也看过这封信,就在荆红命的口袋里装着。

    把没吸完的烟头,用力按在烟灰缸内,老谢冷冷地说:“难道,英雄的女儿,就能肆意残害隋月月家人吗?”

    “不能。”

    荆红命很干脆的说:“这也是你知道我来阻止隋月月杀她,随即追来缠着我,希望隋月月能得手的原因。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老谢这次没有否认:“我查过隋月月父母的死亡。那个姓连的女人,该死。”

    荆红命没有再说话。

    他无话可说。

    但站在他的角度上,他必须去做违心的事。

    当然了,一个连姐的死活,还不足以让荆红命与老谢俩人,齐聚津门,为她是死还是活,而展开激烈辩证。

    关键是,荆红命想趁此机会,一举抓捕隋月月。

    隋月月近期表现出的越来越大的野心,引起了国家安全部门的高度重视。

    尽管她从没做任何威胁华夏的坏事,但一切都要防患于未然。

    谁能保证这个女人,在一统金三角后,还会这样“守规矩”?

    所以,华夏安全部门宁可“错杀她”,也不想看到她把统一金三角。

    只因她金三角南区的老大,又与李南方有着太直接的关系,荆红命这个最高警卫局大局长,才悍然亲自出马。

    而谢(情qing)伤赶来津门的意图,却与荆红命恰恰相反。

    他希望隋月月干掉连姐后,再安心一统金三角——那样,被世界各国缉毒部门说起来都脑袋疼的金三角,就彻底在华夏的掌控之中了。

    等烟头冒起的最后一缕青烟散去,谢(情qing)伤才缓缓地说:“你怀疑,李南方已经真死了。”

    荆红命眉梢一挑:“你也是这样想的吧?”

    “是。我也是。”

    谢(情qing)伤拿起烟头,低声说:“七八个月了。到现在他都杳无音信。也许,他真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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