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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极品小姨 第842 给你一个机会

时间:2018-04-19作者:风中的阳光

    ,我的极品小姨最新章节!

    杀完茂岛君的兄弟后,再杀他不说,还要喝他的水——茂岛君觉得,就没这么欺负人的。

    尤其是明知道必死无疑后,他有一万种理由,来拒绝杨棺棺的要求。

    绝望的吼道:“喝你脉痹!”

    愤怒的吼道:“想和自己倒!”

    悲仓的吼道:“老子我就不!”

    弱弱的说——总之,他真有一万种不同的理由,来拒绝为杀掉他个兄弟的仇人倒水。

    尽管这对他来说,只是举手之劳,因为案几上就摆放着一壶极品龙井。

    可他没拒绝。

    杨棺棺的眸光里,仿似有种说不出的魔力,驱使他乖乖拿起茶壶,倒了一杯水,并用双手捧着,态度很恭敬的递了过去。

    “有劳了。”

    杨棺棺没说谢谢,她觉得这三个字,比这两个字,更能代表她欣赏的华夏礼节。

    而且她在喝水时的动作,更让茂岛君(情qing)不自(禁jin)想到了唐代仕女。

    他家的祖祠内,就悬挂着一副从华夏“收来”的唐代画卷,还是唐朝画家阎立本的所画,据说拿到苏黎世拍卖会上去,至少能拍出数千万甚至上亿的天价。

    在那幅画里面,就有一个大唐仕女跪坐在案几前,举杯品茶。

    那个仕女的品茶动作,就和杨棺棺一模一样,标准的大唐风。

    就是用左手端杯,右手拢在杯前,低眉顺眼,心无旁骛的浅尝。

    茂岛君看着杨棺棺的眼里,慢慢浮上尊敬的神色。

    岛国人崇尚中华,主要就是因为在大唐时代,他们派遣了大批遣唐使来华留学。

    他们痴迷华夏文化的地步,已经到了想把长安城搬回国内的地步,所以才在本土复制了一座小长安。

    茶道,也是他们倾心学习的一种。

    并在华夏几次历经毁灭(性xing)的战火后,逐渐以大唐正统自居,并把茶道发扬光大。

    所以茂岛君在看到杨棺棺,以标准的品茶姿势喝茶后,千年前那种来到大唐

    他这丝尊敬,被刚要放下杯子的杨棺棺捕捉到了,有些惊讶:“你懂茶道?”

    “不敢说懂,只是略知皮毛。”

    茂岛君双手放在小腹前,低头,弯腰恭声回答。

    “哦,你们这些人,也就配略懂皮毛了。”

    杨棺棺对茂岛君居然懂茶道的惊讶,仅仅维系了不到十秒钟就消失了:“不过看在你蛮民能略懂茶道的份上,我会给你一个机会。”

    听她刚说到“蛮民”这两个字时,茂岛君还是很气愤的,在心里暗骂:“你才是蛮民,你们全家都是蛮民!如果你不是蛮民,你怎么可能残杀我那么多的手下?”

    但当她说出再给他一个机会时,茂岛君的气愤,却立即烟消云散了,取而代之的激动。

    有些稍胖的脸上,也露出谄媚的笑容。

    大部分的人,都是这样。

    在明知无论怎么努力,最终都只能是个死后,那么他就会变得无所畏惧,甚至反抗了。

    这就是所谓的拼死挣扎。

    可当他看到能继续生存下来的希望后,如果还无所畏惧,那么他岂不是沙比一个了?

    除非他真是为国家,为民族气节,而敢于牺牲的英雄,就像文天祥,留下了人生自古谁无死,留取丹心照汗青的名句。

    很明显,茂岛君不是文天祥那样的英雄。

    他只是个骨子里(阴yin)险狡诈,好勇斗狠,却又欺软怕硬的亡命徒罢了。

    所以,当杨棺棺给他生的希望后,他立即放弃了无所畏惧,展现出他最最温柔的一面,来讨好这个杀神,再次态度恭敬的满上一杯水:“您请说,您想让我做什么,我都会全力以赴的去做。”

    杨棺棺却摇头:“我不会让你做什么的。”

    茂岛君愣了下:“那,您——”

    “是我想和你解释一下,我为什么要杀你们这些人。”

    听杨棺棺这样说后,茂岛君才豁然省悟,心想:“对啊,对啊,到现在为止,我还没搞懂这个杀神,为什么要找上门来大开杀戒呢。”

    “我杀你们,是因为你们得罪了一个人。”

    “得罪了一个人?”

    茂岛君眨巴了下小眼睛,问道:“你、您是白大卫派来的。”

    茂岛君上午在某商场里,刚和大卫哥的人剑拔弩张,差点现场火并,回来后更是立即调兵遣将,准备等深夜后,扫平他那些场子。

    这就是得罪啊。

    如果这都不算得罪的话,那什么才叫得罪?

    “白大卫?哦,就是和我在一起的大卫哥吗?”

    杨棺棺却摇了摇头,语气不屑的说:“他算什么东西,有什么资格能派我做事。”

    真心说,大卫哥对杨棺棺还是不错的,好吃好住好生供奉着,当姑(奶nai)(奶nai)那样。

    为表示对李南方俩人的(热re)烈欢迎,大卫哥都恨不得把心掏出来,一劈两半交给他们俩保管了,结果杨棺棺却说他算个什么东西。

    大卫哥如果听到她这样说后,肯定会心碎(欲yu)绝的。

    茂岛君今天就是“懵((逼))”的代名词。

    他自问,今天、不,是来到伦敦之后,他除了在今天上午得罪过白大卫后,就没再得罪过谁了啊——今天之前,他得罪过,或者敢得罪过他的那些人,都已经死翘翘了。

    那么,这杀神为什么要来杀他们呢?

    看他懵((逼))的样子,杨棺棺有些不耐烦,提醒道:“今天上午在某大卖场中,你曾经指责过一个年轻人吧?”

    “某大卖场?”

    懵((逼))君终于想起来了,顿时面如土色:“原来,原来你是那个年轻人派来的。”

    “切,他算什么东西,有什么资格派我做事?”

    杨棺棺下意识的嘴角一撇,再次把这句话重复了一遍。

    语气,与讥笑大卫哥时的话,是一模一样。

    可她在说完后,心里却忽然觉得特别扭,眼前更是浮上了李南方那贼兮兮的样子。

    无论是白大卫,还是李南方,都没资格指派轩辕王来杀人的。

    她在说白大卫没资格时,心中坦然,就是有什么就说什么。

    她在说李南方没资格时,心中坦然,就是——为什么,在说出很正常的这句话后,心里会觉得特别别扭?

    是一种什么样的别扭呢?

    杨棺棺下意识的回头,看了眼门口。

    在她回头的瞬间,她忽然懂得,为什么是这样别扭了。

    她,居然怕李南方,会听到她说出的这句话!

    所以她才回头,看看李南方有没有在背后。

    为什么会怕李南方听到这句话呢?

    杨棺棺不知道。

    总之就是特别别扭,不想让他听到,她是这样的蔑视他。

    茂岛君可不知道杨棺棺心里在想什么,只是把懵((逼))进行到底:“那,请问,我究竟得罪了谁呢?”

    “你得罪了我。”

    杨棺棺忽然笑了下,那笑容无比的(阴yin)骘。

    让茂岛君(情qing)不自(禁jin)打了个寒战,颤声问:“我、我怎么得罪您了?哦,我知道了。我在离开卖场时,曾经差点与您撞个满怀,还曾经骂、骂过您。”

    茂岛君忽然想起来了。

    他确实得罪了杨棺棺,就因为骂了她一句走路不长眼吗?

    可他做梦都没想到啊,就因为他随口骂出的这句话,居然造成名最精锐兄弟的死亡。

    他想哭。

    嚎啕大哭。

    捶(胸xiong)顿足的嚎啕大哭。

    可就在他要张嘴,嚎啕大哭时,杨棺棺又说话了:“你骂我,我是不会介意的。”

    懵((逼))。

    骂杨棺棺不长眼,都不算得罪她,那么,除此之外就再也没有和她交涉过的茂岛君,实在想不通,究竟是怎么得罪她了。

    他此刻,无言以对。

    唯有懵((逼))。

    杨棺棺总算说出了理由,声音缓缓地:“你骂没素质的支那人。”

    支那人!

    号称懵((逼))王的茂岛君,这次终于彻底醒悟了。

    原来,杀神上门,闲庭信步间就杀掉他名兄弟的理由,居然是因为他骂了这句话。

    茂岛君骂白大卫,骂李南方,甚至是骂杨棺棺本人,可能都不会招来杀(身shen)之祸。

    但他偏偏又骂华夏人为支那人。

    杨棺棺杀人时,不管是白人黑人还是黄种人,更不管被杀之人是不是华夏人,只要她想杀人,就会杀。

    但她永远不会——放过任何一个,胆敢污蔑华夏民族的人。

    因为她是龙的子孙。

    她,整个烈焰谷的人,都以是炎黄子孙而自豪,并誓死保护他们的民族,不受异族侵犯。

    华夏,与华夏人,是截然不同的两种概念。

    所以她可以杀华夏人,却不会辱骂她的华夏民族。

    茂岛君算是个什么东西?

    他在杨棺棺眼里,根本就不是个东西。

    不是个东西的东西,居然辱骂华夏为支那,怎么可能不去死呢?

    “有唐之前,你们只是倭人。也就是武则天那个((贱jian)jian)人吧,赐名给你们新的名字。不然,你们永远都是倭国,倭寇。”

    杨棺棺(阴yin)森森的笑着:“你们从唐朝学到很多东西,逐渐强大起来后,却忘恩负义,趁着历朝历代昏庸无能,残杀华夏子民,还敢辱骂华夏为支那。这,难道不该死吗?”

    杨棺棺说到最后这句话时,拿起茶杯的右手,忽然电(射she)般向前一送!

    谁能想象到,整只白瓷茶杯,忽然像刀子那样刺进人的咽喉处,只留下一个杯底,殷虹的鲜血,顺着杯沿缓缓淌下时,会是一种什么样子吗?

    不是亲临其境的人,是无法想象到,这是多么吓人的一幕。

    双手捂着嗓子的茂岛君,满眼都是“你怎么就说话不算话呢,你明明说过,要给我一个机会的”的愤怒。

    他们岛国人可是非常信守承诺的,有时候。

    所以遇到不遵守承诺的人时,会很气愤。

    茂岛君决定——死,都不会原谅杨棺棺的。

    “我说给你一个机会,是给你个让你死的明白的机会。”

    杨棺棺淡淡地说着,左手一摆,长(身shen)而起,好像一朵墨莲出水那样,姿势飘逸的让人发疯。

    一张报纸,随着她的起(身shen),从案几上飘落下来,飘在了她的脚下。

    她随意低头看去,就看到上面配着一幅图。

    那幅图里的主人公是汉姆。

    他用手捂着咽喉,满眼的解脱神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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