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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极品小姨 第811章 真不要脸

时间:2018-04-19作者:风中的阳光

    ,我的极品小姨最新章节!

    “我倒是想要你,收回房里当小二,负责给大爷我捶腿砸背。(性xing)趣所致,把你压在(床chuang)上吭哧吭哧。”

    李南方笑着,给贺兰小新擦泪:“可你不愿意。你非得自己作死,而且(阴yin)谋诡计一大包。人常在河边走,哪能不湿鞋的呢?东窗事发了吧?遭到法律的严惩了吧?心里舒服了吧?看到老子后,很激动是吧?以为我是来救你的吧?”

    他每问一句,无论问什么,贺兰小新都会重重点下头,表示他说的很对。

    “错。”

    李南方忽然抬手,在铁门上重重拍了下,大声喝道:“我才不是来救你的!虽然我发现,我可能(爱ai)上你个妖女了。但我绝不会因为(爱ai)你,就忽视你给国家人民造成的伤害!我李南方,可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。我很清楚什么叫‘大义灭亲。王子犯法,庶民同罪’。就算你是我的老婆,只要你犯了罪,我都要支持国家司法机关,给予你该有的惩罚!贺兰小新,你别指望我会救你出去。我真要那样做,就是践踏法律,就是对不起祖国,对不起人民!”

    “是,是。我对不起祖国,对不起人民。我有罪,我甘心接受司法机关的严惩。”

    贺兰小新依旧连连点着头,双膝一软,擦着铁栅栏,慢慢瘫坐在了地上。

    泪水,哗哗地。

    看着这对男女,王玲不再发表演讲了,阿莲娜也不再揪着自己头发撞铁门了。

    俩人都呆呆望着他们,满脸的懵((逼))模样。

    王玲懵((逼)),那是因为她没想到,哪怕是坐牢,都依旧高傲无比的贺兰小新,原来也是个普通女人而已。

    看到她所(爱ai)的男人后,也会像普通的女囚那样,激动的泪流满面,后悔的恨不得拿脑袋撞墙。

    阿莲娜懵((逼)),则是因为李南方。

    她真的很纳闷,就李南方这种残杀博夫斯基等人,火烧维纳斯赌场时的活修罗,竟然会说要遵守律法!

    这就握了个草了,李南方这种发疯时打开杀戒,导致十数人死亡的家伙,会尊重法律?

    还口口声声说(爱ai)祖国,(爱ai)人民。

    如果说这番话的人是荆红命,阿莲娜会相信。

    因为荆红命在二十多年里,已经用实际行动证明了,他是(爱ai)他的祖国,(爱ai)华夏人民的。

    李南方也许是第二个荆红命。

    可无论阿莲娜是横看,还是竖看,怎么看,都不像呢?

    “难道我看走眼了?”

    就在阿莲娜怀疑自己判断能力出问题时,就看到李南方快步走了过来。

    “李南方,你要干什么?”

    阿莲娜刚问出这句话,就看到李南方弯腰伸手,从地上捡起了一根铁丝。

    地上有两根铁丝,是阿莲娜用来给王玲开锁用的。

    堂堂俄罗斯吸血蝙蝠的大当家夫人,却连把暗锁都没打开,这简直——那些设计暗锁的技师,简直该拉出去枪毙一万次啊。

    李南方没有理睬她,捡起一根铁丝,转(身shen)走到贺兰小新的囚室前,做出了阿莲娜刚才做出的动作,开锁。

    “小兔崽子,你打不开的。这锁有古怪,阿姨我都没能打开啊。”

    看清楚他在做什么后,阿莲娜忍不住的说道。

    她的话音未落,就看到李南方随手扔掉铁丝,推开囚室铁门,走了进去。

    就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,在脸上狠狠抽了一耳光那样,阿莲娜老脸顿时涨红,再次抬手捂住脸,呻、吟一声:“法科有,小兔崽子还让老娘我活吗?”

    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动用了两根铁丝,都没打开的牢门,人家李南方只是看似很随意的一拨拉,门就开了。

    不可能是不一样的暗锁,只能说俩人的开锁水平,不在一个档次。

    “李南方,你——”

    李南方进去后,抬手抓住瘫跪在地上的贺兰小新肩膀,稍微用力,就把她从地上提留了起来。

    他在做这个动作时,脸色有些狰狞,有些吓人。

    让贺兰小新心儿发颤,有些怕,刚要问什么,却被他动作粗暴的左手托住后脑勺,低头吻了下去。

    女人这才醒悟,他这是要亲她的嘴儿。

    顿时,就幸福的全(身shen)发颤:“我、我还没有洗脸。”

    你本来就是个不要脸,还洗什么呢?

    李南方心里肯定这样说了,不然也不会一言不发,狠狠堵住了那张嘴。

    他的右手,也掀起宽大的囚服,抓住了一个雪白的半球,好像小孩子玩橡皮泥那样,一会儿拽成长条,一会儿又压成饼子。

    阿莲娜,王玲俩人看的很清楚。

    澳门的地理环境,本来就属于亚(热re)带地区了,更何况又是在空气流通很差劲的水下监狱?

    所以这儿很闷(热re),是肯定的。

    坐牢,又不是参加什么高级宴会,没必要在意什么衣服了。

    (身shen)体怎么舒服,就怎么穿好了。

    所以,贺兰小新全(身shen)上下,就是一(身shen)宽大的囚服。

    囚服下面,就是真空的。

    李南方掀起她囚服时,她大半个白花花的(胸xiong)膛,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。

    这厮在干什么,又是怎么干的,阿莲娜俩人看的很清楚。

    而贺兰小新,不但没有反抗,反而极力配合,右手搂着李南方的脖子,左手抓住囚服,猛地用力一扯。

    质量实在不怎么样的囚服,立即发出不堪重负的刺啦声,被女人撕成两半,随手扔在了旁边。

    贺兰小新那绝对能祸国殃民的上(身shen),完全红果果了。

    “真不要脸。”

    看呆了的阿莲娜,与王玲对望了一眼,心中同时这样说道。

    更不要脸的,还在后面。

    仿佛要把李南方揉进自己(身shen)体里的贺兰小新,反手又褪下了自己的裤子——她的上半(身shen),就已经足够王玲妒忌到发疯了,囚服褪到膝弯处后,哪怕仅仅是个背面,也(性xing)感到让她要尖叫。

    一座火山压抑很久,一旦爆发后,会是一种什么(情qing)况?

    看看贺兰小新就知道了。

    她在反手褪下自己裤子后,左手又掀起李南方的衣服,直接贴着李南方的腰带伸了下去。

    李南方被火山感染了,嘴里吸的啾啾响着,腾出右手来去解腰带。

    “这小兔崽子,这是要在老娘面前,和贺兰小新办事吗?真是服你了。”

    看出李南方要做什么后,阿莲娜这个当长辈的,当然不会让这厮做出如此伤风败俗的丑事来,右手伸进王玲的囚室内,抄起她喝水用的杯子,抬手砸了过去。

    王玲却是拍着手的笑着,尖叫着:“快,快,扑倒她!不,不,从后面好了!干死这个婊砸!”

    眼看女王般的女囚,将要被男人当众推倒,王玲对她所有的忌惮,都将随着接下来那一幕不堪入目,而烟消云散,顿时就兴奋到了疯狂,大声叫嚷起来。

    砰地一声,阿莲娜砸出的水杯,砸在了贺兰小新的囚室铁门上。

    怕囚犯会自杀,所以监狱内的水杯,基本都是塑料的。

    是摔不破的。

    但水能溅出来啊。

    杯子里的水,早就凉了,溅在已经失去理智的李南方俩人(身shen)上,起到了关键(性xing)的降温动作。

    让那对被某种火焰给烧到神志不清的男女,一下子冷静了。

    紧咬着的嘴唇,波的一声分开。

    李南方与贺兰小新同时回头,满脸茫然的看了过来。

    “我了个靠,你有病啊你?干嘛要打搅人家办事?”

    相比起男人来说,女人在某些方面的承受能力,确实弱了很多。

    就连贺兰小新如此般的女中巾帼,在监狱里呆了这么多天后,剪水双眸都能变成呆滞了,更何况是王玲呢?

    毕竟监狱生活很枯燥,每一刻都要遭受良心的拷问,孤枕难眠,连个说知心话的男人都没有,多他么让人烦躁?

    现在,总算有人要在她面前,表演一幕活(春chun)宫了,她能不(性xing)奋,恨不得化(身shen)贺兰小新,被李南方当母狗那样的推倒吗?

    可阿莲娜居然一水杯,破坏了她这个美好的愿望。

    王玲自然是相当愤怒,尖声叫骂声着,抬脚就从铁栅栏内踢了出来,对着阿莲娜的脑袋。

    阿莲娜是做什么的?

    那可是俄罗斯吸血蝙蝠大当家的老婆,当年也算赫赫有名的巾帼之辈,岂能被一个疯婆子给踢中?

    想都没想,还坐在地上的阿莲娜,抬手就抓住了王玲的脚腕,顺势向旁边一拉,右手成拳,就像小腿骨打去。

    敢惹胡灭唐的老婆,简直是活的不耐烦了,不把你小腿骨打断,又怎么对得起我阿莲娜的超然(身shen)份。

    可就在她恶狠狠的一拳,即将碰到王玲的小腿时,却又硬生生的收住了。

    她想到了丈夫,郑重告诉她的那番话:“绝不能让这个女人受伤。不然,很可能会引发她满心的暴戾,产生自杀倾向。她要死了,我们就是华夏的罪人。”

    “打呀,你打啊,怎么不打了?”

    看出阿莲娜在顾忌什么后,王玲更加嚣张,右脚挣开她的手,向她下巴踢去:“没种的臭婊砸!”

    阿莲娜还是第一次被人这样骂。

    可就算是被骂了,那又怎么样?

    她除了忍着,歪脑袋躲开王玲的脚之外,还能有什么办法?

    “噗!”

    一口口水,从王玲因为(热re)血澎湃而艳红的嘴里,吐了出来。

    这次,阿莲娜没有躲开。

    不是躲不开,而是没必要躲。

    恶狗非得冲人汪汪叫,那就随她吧。

    “继续,继续!那位大兄弟,你叫李南方吧?看你小伙很精神,很能‘干’的样子,别被这老娘们坏了(情qing)绪。和那个女人彻底的疯狂吧。大姐我支持你,会给你加油助威的。哈,哈哈!”

    看着哈哈狂笑的王玲,贺兰小新也笑了。

    只是,新姐的笑容,与王玲那张歇斯底里的笑不同,犹如冬(日ri)暖阳,夏季甘露,脱俗迷人的很啊。

    “李南方,你们冒着生命危险进来,就是为博取这个女人的信任,从她嘴里(套tao)出某个秘密吧?”

    “我、我不知道啊。”

    李南方是真不知道,摇了下脑袋,看似漫不经心的,帮贺兰小新提上了裤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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