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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极品小姨 第650章 他不是一般男人

时间:2018-04-19作者:风中的阳光

    ,我的极品小姨最新章节!

    知道奥特曼是贺兰小新,看到岳梓童腿上那些密密麻麻的针孔后,李南方就知道他错了。

    不过这没什么。

    人非圣贤,孰能无过?

    连古人都这样说了,李南方偶尔错一次,也是很正常的。

    古人还说,知错就改,就是好孩子。

    李南方愿意在小姨面前,当个知错就改的好孩子。

    只要能获取她的谅解,让怎么着都行。

    李老板承认错误的决心,天地可鉴。

    “咳,那个什么,站窗口干嘛呢?这时候风凉了,吹感冒了可不好。”

    其实李南方想说,你光着(屁pi)股站在窗前,就不怕被人偷窥吗?

    就在子夜时分,他可是刚把来听墙根的老刘给放了风筝。

    别墅后面黑灯瞎火的,藏百八十个人不是问题,所以李南方可不敢担保除了老刘外,就没人了。

    休说百八十个人了,就算只有一个人,看到小姨那冰清玉洁,圣洁无比的(身shen)子,李南方也是亏到姥姥家了啊。

    这么姣美的(身shen)段,只能由他自己来欣赏才对。

    关上窗户,拉上窗帘后,李南方才打开了(床chuang)前壁灯。

    岳梓童依旧保持着那动作,嘴角带着甜蜜的笑意。

    笑的,好像痴呆那样。

    也笑的,李南方心里发毛。

    他在错怪岳梓童后,她愤怒,伤心,恨死了他,要拿长指甲把他英俊的小白脸抓花——商量一下先,李南方都不会现在忐忑的厉害。

    因为那样的反应,才是正常反应。

    现在算什么?

    光着(屁pi)股闭着眼,嘴角带着甜甜的笑,展开双手摆出泰坦尼克号里女主的动作,嘴里还哼着喜欢你,彻底无视李老板的存在。

    这,这就是精神不正常的表现啊。

    想到有可能会把小姨给刺激成神经病,李南方心中更加懊悔,从(床chuang)上扯过毛毯,围在了她(身shen)上。

    替她围上后,李南方刚松手,毛毯就滑落在了地上。

    没办法,岳梓童还摆着那个可笑而烧包的动作呢,毛毯就没有手,抓不住她(身shen)子。

    好吧,唯有劳驾李先生,替她再次围上,又把她双手放下来,从后面把她拦腰抱住,抱在了(床chuang)上,替她盖上了被子。

    这样看上去,就顺眼多了。

    岳梓童睁开了眼,看着他,目光平静,没有李南方最担心的痴呆。

    这让他长长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只要人没傻,凡事好商量。

    哄女孩子开心,可是李老板的拿手好戏,没有之一。

    只是,她满是母(性xing)光辉的双眸,总是盯着哥们不说话,这算几个意思?

    李南方被她看的有些胆怯,讪笑了声挪开目光时,岳梓童说话了:“完事了?”

    “什么完事了?”

    李南方随口回答。

    岳梓童从(床chuang)上坐了起来,倚在(床chuang)头上时,被子从(胸xiong)前滑落下来。

    她也不揪住被子,遮住拿迷人的白花花。

    李南方叹了口气,替她揪起被子,盖住了上半(身shen)。

    岳梓童这才说道:“我是说,你和贺兰小新的事,解决完了?”

    “嗯,完了。”

    李南方点头:“其实也没什么好解决的,无非就是让她吃点苦头罢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没杀她?”

    不等李南方回答,岳梓童又说:“嗯,你肯定不会杀她的。毕竟,她不但是贺兰家的大小姐,而且也是你的女人了。男人心再怎么狠,也不能对自己女人下毒手的。”

    李南方没说话。

    他无话可说。

    只因人家岳梓童说的没错。

    其实不用荆红命特意嘱咐,只要李南方脑子里没漂拖鞋,他都不会杀贺兰小新的。

    除非,他要放弃南方集团,让董世雄、陈大力等人,变成一群没人管的孩子。

    贺兰小新,无论有多么的邪恶,犯下了多少不可饶恕的罪过,她终究是京华贺兰家的大小姐,贺兰伯当的女儿,要想治她的罪,唯有采用正当的法律手段。

    李南方真要一怒之下干掉她,那么此前好像根本不在意她死活的贺兰家,就会立马跳出来,拍打着她的尸体,痛哭三声我可怜的娃,你怎么就死了后,再替她报仇雪恨。

    最希望贺兰小新能死的人,不是李南方,而是京华贺兰家。

    对于贺兰家来说,她就是个随时都能威胁家族安全的炸药包,如芒在背,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轰地一声,把大家都炸个粉(身shen)碎骨的。

    如果李南方能帮忙拆掉这颗炸弹,那可就太好了。

    “怎么不说话?”

    见李南方耷拉着个脸,总是不说话,岳阿姨抬起右手,手指在他脸上轻轻抚摸着。

    “我——”

    李南方叭嗒了下嘴巴,低头,闷声闷气的说:“我错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错了?”

    岳梓童却是一脸的奇怪:“你哪儿错了?”

    “我错怪了你,不该误会你和别的男人、咳。我不该打你。”

    李南方抬头,顺势抓住她右手,握在手心里,认真的说:“童童,请你原谅——”

    “叫小姨。”

    “好吧。”

    李南方态度相当正确:“小姨,请你原谅我的鲁莽。以后,我不会再犯这类的错误了。”

    “傻孩子。”

    满脸母(性xing)光辉的岳梓童,挣开他的手,又在他脸上胡乱抹画起来:“你那样对我,并没错。毕竟,一般男人在看到我和人那样后,都会怒火攻心,狗急跳墙的。”

    狗急跳墙?

    这形容词,貌似不怎么合适吧?

    看着岳梓童那张嘴角带着残血的小嘴,一张一合的说话,语气温柔,透着体贴,李南方就觉得别扭。

    他能确定,现在的岳梓童神经很正常。

    可就是太正常了,反而不正常了。

    “放心,你小姨我是宰相肚里能撑船。你一个当晚辈的做错事后,能勇敢的承认错误,我再和你一般见识,那就是我的不对了。”

    岳梓童拍了拍李南方的脸,(身shen)子往下一出溜,钻进了被窝内:“你大半夜的跑回家,折腾个鸡飞狗跳后,现在也该累了,早点去休息吧。好好睡一觉。明天一早醒来后,什么事都过去了。唉,这个人啊,活着就得往前看,绝不能沉浸在已发生的过错中,无法自拔。”

    听着她的长篇大论,李南方越来越觉得不对劲。

    只是偏偏不知道哪儿不对劲,因为她说的没错。

    他想和她好好聊聊,搞清楚她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,她却闭上了眼,发出了均匀的轻鼾声。

    刚才还一副贤妻良母的样子,现在就睡着了?

    傻瓜才信。

    不信,那又怎么样?

    有些事,不是心里着急就能一蹴而就的,凡事得有个过程。

    大家都静一静,也好。

    体贴的为她腋了下背角,关上了台灯,李南方蹑手蹑脚走了出去。

    既然岳阿姨假装她是熟睡中的婴儿,那么李南方就得像好不容易才哄孩子睡着了的老子娘那样,真怕脚步声稍稍一沉重,她就会哇的一声,嚷着要找妈妈,要吃(奶nai)——

    为她带上房门的一瞬间,李南方忽然明白了。

    岳梓童说,一般男人看到她被迫配合贺兰小新后,都会生气,不给她解释的机会,直接拿大嘴巴招呼她的。

    这句话没问题。

    有问题的是,一般男人!

    一般男人会生气,可李南方是一般男人吗?

    如果他只是一般男人,岳梓童又怎么会在乎他呢?

    “说到底,你就没打算要原谅我。”

    站在她卧室门口,李南方呆愣半晌后,无声的苦笑了下。

    不过万幸的是,岳梓童并没有因此而产生要不活了的想法。

    最多,只是对不信任她的李南方极度失望,这才如此的平静。

    “你只要好好的活着,哥们总有一天会用我深沉的(爱ai)意,打动你的。加油,李南方。”

    好像傻((逼))似的李南方,挥手说了句很傻((逼))的话后,脚步轻松的走向了楼梯。

    在经过贺兰小新的卧室房门时,他向里看了眼。

    穿着半(身shen)奥特曼服装的女人,依旧斜斜的躺在地上,处在昏迷中。

    以往那张被男人看一眼,晚上就是梦中女神的脸,此时已经变得花花绿绿,惨不忍睹,休说看到后会立马有不健康的反应了,晚上做香艳的梦了,不做恶梦就已经是不错了。

    对自己的作品,李南方很满意,对她来了个酷酷的笑容后,抬脚下楼。

    风从敞开着的窗户外刮进来,在贺兰小新那凝如滑脂般的后背上打了个璇后,才从同样敞开着的卧室房门里吹出去,吹在客厅上方天花板下的琉璃吊灯上。

    那些在晨阳照耀下泛着金光的小玻璃球,微微晃动起来,反(射she)出绚丽的色彩。

    霜降过后的夜晚,气温低了很多。

    贺兰小新感觉后背很冷,本能的蜷缩了下(身shen)子,立即被脖子等部位的疼痛,给疼醒了。

    她缓缓睁开了眼。

    门外远处的路上,隐隐传来的汽车喇叭声,帮她迅速来到了现实世界里。

    稍稍一动,脖子就会酸痛,后(臀tun)则是火辣辣的生疼。

    她还戴着那副精致的红木枷锁。

    怪不得脖子这么酸痛呢。

    任谁戴着这玩意睡一觉后,也会有这不舒服感觉的。

    等等,睡觉?

    新姐是睡觉吗?

    她好像是——昏迷过去了。

    看到被枷锁铐住的双手后,昏迷之前的记忆,就像洪水那样,哗地从贺兰小新脑海深处,席卷而来。

    让她在瞬间,就回想起了她醒来之前,都遭遇过哪些可怕的经历。

    就在她全(身shen)披挂奥特曼服装,手挥皮鞭要策马奔驰时,李南方忽然出现了。

    那个混蛋,不但用臭脚踩在她骄傲的(胸xiong)上,还给她戴上了这可恶的枷锁,割开了后背衣服。

    多么(性xing)感的美(臀tun)啊,李南方得有多么的混蛋,才舍得用电动纹(身shen)机,刺上一条丑陋的眼镜蛇?

    这还不算,他还在新姐吹弹可破的脸上——

    想到这儿后,从没有过的恐惧,从贺兰小新心底悠地腾起,促使她不顾戴着沉重的枷锁,踉跄站起来,迈着碎步扑向了梳妆台。

    她从梳妆台的镜子里,看到了一张可怕的脸。

    “啊!”

    比被杀还要凄惨的尖叫声,忽然间,就在岳家别墅里鼓((荡dang)dang)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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