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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极品小姨 第647章 请君入瓮

时间:2018-04-19作者:风中的阳光

    ,我的极品小姨最新章节!

    机器流水线还没有被普及时,任何的手工品,都是烂大街的存在。

    但当机器流水线,能成批生产出昔(日ri)被人追逐的东西后,几乎被淘汰的手工品,却(身shen)价倍增了。

    像最贵的手表,最贵的包包,最贵的衣服,甚至最贵的车子,都是手工制成的。

    枷锁也是。

    这幅枷锁是红木的,纯手工制作,上面刷着清漆,水光油滑,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。

    很沉,足足十几斤的样子,架在人脖子上过不了多久,就会受不了。

    鬼知道,那些把毕生精力,都用在研制闺房用品的大师们,是怎么挑中了这东西的。

    在手里掂了下重量,李南方很满意。

    拧开上面的开关,就能把枷锁分成两半。

    枷锁中间是个碗口大小的洞,前方还有两个茶杯口样的洞,这是用来锁双手的。

    上面还有不锈钢的细链子,稍稍一晃,就会发出哗啦啦的声响。

    李南方点了点头,问贺兰小新:“我小姨,戴过这东西没?”

    贺兰小新摇头,但接着就点头。

    “哦,戴过啊。我就说呢,如果我是你,在刚拿到货后,也会迫不及待的想给她戴上的。”

    李南方又问:“那你呢,有没有戴过?”

    贺兰小新点头,接着却又摇头。

    接连两次,她都想撒谎。

    却不敢。

    “你肯定不会戴了。因为你是男主嘛。”

    李南方笑了,继续问:“你想不想戴上,真实感受下。”

    贺兰小新本能的连连摇头。

    她可不是在“客气”,而是真心不想戴。

    她可没忘记,光着(身shen)子的岳梓童,戴上这玩意后有多么的难受。

    李南方脸上的笑容,又生硬起来:“真不戴?”

    “戴,戴!我、我戴!”

    贺兰小新说到最后一个字时,再也无法控制心中的恐惧,失声痛哭了起来。

    凄哀的哭声中,她想到了一个典故,请君入瓮。

    武则天主政年间,手下有两大酷吏,一个是周兴,一个叫来俊臣。

    这是则天女皇养的两只狗,冤杀了很多人。

    等他们坏事做尽,再做就要引起天下不满时,武则天决定要干掉一个了。

    让来俊臣干掉周兴。

    很巧,密旨送到来俊臣家时,他正跟周兴在一起,边喝酒,边议论案件。

    来俊臣看完武则天密旨,不动声色,把密旨往袖子里一放,仍旧回过头来跟周兴谈话,说最近抓了一批犯人,大多不肯老实招供,您看该怎么办?

    周兴捻着胡须,微微笑着说这还不容易啊,哥们最近就想出一个新办法,拿一个大瓮放在炭火上。谁不肯招认,就把他放在大瓮里烤。还怕他不招?

    来俊臣听了,马上让人搬一只大瓮和一盆炭火到大厅里来,把瓮放在火盆上。盆里炭火熊熊,烤得整个厅堂的人(禁jin)不住流汗。

    周兴正在奇怪,来俊臣站起来,拉长了脸说,哥们刚接太后密旨,有人告发你谋反。你如果不老实招供,只好请你进这个瓮了。

    周兴一听,吓得魂飞天外,各种求(情qing),但被驳回了。

    野史记载,周兴在被放在大瓮里烧烤时,还曾经口述他的亲(身shen)感受,让来俊臣记载下来,以方便后人研究——

    贺兰小新买来折磨岳梓童的枷锁,结果却被李南方给她用,她还真算是女版周兴了。

    可这又能怪谁呢?

    当李南方参照印在枷锁上的说明书,按照正规流程,把整(套tao)道具都用在她(身shen)上后,贺兰小新的哭声,更加的大了。

    李南方却不为所动,只是慢悠悠地问:“你在给我小姨戴这东西时,她有没有哭?”

    那时候,岳梓童有没有哭?

    贺兰小新表示忘记了。

    就算岳梓童也哭了,那又怎么样啊?

    有人哭,才会有人笑。

    就像现在,贺兰小新泪水哗哗地,李南方却在笑。

    让她戴着沉重的枷锁,站起来佝偻着(身shen)子走了一圈后,李南方又请她坐下了。

    他不知道该怎么才能惩罚贺兰小新。

    但贺兰小新仿似早就算到了这一天,所以才提前在房间里,摆了那么多的道具。

    皮鞭,蜡烛,甚至老虎凳风油精之类的,玩起来麻烦不说,也没太多新意。

    女人低低的哭泣声中,李南方在屋子里转悠着,到处找新意。

    功夫不负有心人。

    还真被他给找到了,就在梳妆台的小抽屉里。

    那是一张宣纸。

    宣纸上,有几行娟秀到可以去参家书法大赛的钢笔字,简单总结着贺兰小新这些天的心得,那就是该怎么玩,才能从岳梓童(身shen)上取得更大的成就感。

    枷锁,当然得榜上有名了。

    除此之外,还有皮鞭,画笔,以及——刺青所用的电动纹(身shen)机。

    小抽屉里,还有好多画。

    这些纹(身shen)纸里,有一条青黑色的眼镜蛇,盘着(身shen)子,昂起扁平的脑袋,瞪大血红的小绿豆眼,猩红的信子,伸出老长。

    贺兰小新在心得中写道,如果把这条眼镜蛇刺在童童的美(臀tun)上,那么肯定会让她变得更加有魅力。

    “这是你写的?”

    李南方晃了晃心得,问贺兰小新。

    贺兰小新点头,哭着回答:“我该死。李南方,我只是这样想,还没有做——这、这只是我的心愿。求求你放过我吧。我发誓,绝不敢再背叛你了。”

    没理睬她的哀求,李南方只是问:“那你想不想,完成心愿?”

    贺兰小新的哭声,停顿了下。

    她不知道李南方为毛这样问。

    心思电转。

    难道,他要和我联手,来折磨童童?

    其实,他也喜欢在童童的美(臀tun)上,搞这样一条蛇?

    哈,臭男人的想法就是变态!

    不过我喜欢啊。

    想想就激动的,雪白,丰满的(臀tun)上,却盘着一条眼镜蛇,我——贺兰小新想到这儿时,李南方从道具里找到了一把刮毛刀。

    刮毛刀很锋利,一个不小心就能把毛下面的皮肤划破。

    “你、你拿刀子要干嘛?”

    看到李南方拿起刀子,在手里比划了下后,就走过来后,贺兰小新终于意识到不对劲了。

    如果放在冷静时,新姐绝不会生出刚才那种可笑的想法,以为他要完成她还没来得及完成的心愿,在岳梓童的(屁pi)股上,刺一条眼镜蛇。

    她是真被李南方的“体贴”的给吓坏了,连带着思维都不怎么正常了。

    最可怕的不是暴风雨,而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夕。

    贺兰小新的暴风雨,终于有雨滴落下。

    让她猛地意识到刚才的想法多可笑,李南方问她要不要完成心愿,其实就是要在她(身shen)上,完成!

    “不要过来!混蛋,你不要过来。”

    贺兰小新吓坏了,猛地从(床chuang)沿上站起来,就向门口那边跑。

    只是她脖子上戴着沉重的枷锁,双脚也被不锈钢细链子拴着,最多只能迈出十几厘米。

    她又不是鸟儿,不会飞,怎么可能跑快?

    唯有惊恐中,扑通一声的摔倒在了地上。

    李南方终于不再笑了。

    刚才从梳妆台的镜子里,看到自己很绅士的笑容后,他也是无比讨厌的。

    折磨一个该死的臭女人,有必要保持狗(屁pi)的绅士风度吗?

    一把抓住枷锁,稍稍用力就把贺兰小新提了起来,丝毫不顾她被枷锁卡住脖子后,噎的无法呼吸,右手中寒芒接连闪过。

    奥特曼那水光油滑的特制皮革,在刮毛刀下,比豆腐结实不了多少,很快就被割开了一条条,露出了贺兰小新那比特制皮革,更加光滑的后背。

    那么快的刀子,那么粗鲁的动作,李南方在割碎她后背时,居然连根汗毛都没伤到。

    尽管他真想一刀子下去,直接割断这个臭女人脖子里的大动脉。

    荆红命的话,却在耳边响起,不要伤害贺兰小新。

    李南方这才知道,荆红命为什么要这么嘱咐他。

    看来,他应该早就知道贺兰小新是怎么折磨岳梓童的了,但却没有插手管。

    荆红命没法管。

    他是长辈不说,而且从实际意义上来说,岳梓童与贺兰小新都是李南方的女人了。

    两个侄媳妇玩好玩的游戏,荆红命一个长辈插手,未免狗拿耗子了不是?

    这种事啊,就是家务事了,得需要李南方亲自来处理。

    荆红命最多郑重嘱咐李南方,万万不可伤害贺兰小新。

    至于为什么不能杀贺兰小新,应该与她是贺兰伯当的女儿有关吧?

    再说了,贺兰小新犯下那么多该杀头的大罪,荆红命都没动她,玩玩岳阿姨,实在算不了什么呀——

    也幸亏他的嘱咐,所以李南方才能强压怒火,没有下死手。

    “你不是喜欢玩吗?那我就陪你玩的,帮你实现你不曾实现的梦想。”

    李南方冷笑着,抬起右脚,重重踢在了贺兰小新的胃部。

    这女人的凄厉叫声,简直是太刺耳了。

    一脚踢上去后,她就老实了太多,双手抱着肚子,弯成大侠米的姿势,恰好方便李南方在她美(臀tun)上刺青。

    画着眼镜蛇的那张塑料纸,是特制的,可以贴在人(身shen)上,透明的。

    这样,能最大可能减少纹(身shen)师在工作中,出现不该有的失误。

    嗡!

    按下纹(身shen)机的开关后,锋利的针头,立即闪烁起了寒芒。

    纹(身shen)机上的长针,是中空的,内里可以盛纹(身shen)所用的颜料。

    想都没想,李南方就选择了纯黑色。

    贺兰小新为岳梓童准备的那条眼镜蛇,是青黑色好不好?

    李南方却只用乌黑色——他觉得,这个颜色最最适合贺兰小新了。

    “啊!”

    当锋利的针尖,刺进贺兰小新皮肤内后,她发出了一声要死了的凄厉惨叫。

    其实,纹(身shen)时并不是太疼。

    从来都以一(身shen)细皮嫩(肉rou)而自豪的贺兰小新,却希望李南方打断她的双腿,也别“玷污”她的皮肤。

    李南方哪管这些?

    迫使她跪趴在(床chuang)上,右脚踩住她双脚,左手抓住她的头发,把她脑袋死死压在(床chuang)上,右手里的纹(身shen)机,顺着贴画的线路,一刻不停。

    贺兰小新的惨叫声,顺着虚掩的房门钻出去,在外面大厅内游((荡dang)dang)。

    鬼哭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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