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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极品小姨 第641章 可怕的老男人

时间:2018-04-19作者:风中的阳光

    ,我的极品小姨最新章节!

    对这三个死忠,在被新姐收服之前,都是双手沾满鲜血的亡命之徒。

    这是她从数十名死忠中,精挑万选出来,特意负责她的近(身shen)防御安全。

    让他们一起来收拾这个老男人,肯定能严格执行她所下的每一个指令,先把男人四肢废掉,藏在外面的洗衣机房里,等天黑后,再拖到对面山丘的那棵大树下活埋。

    新姐今天被秦老七惊吓一番后,急需这种暴戾行为,来发泄心中的恐惧。

    那三个死忠,仿佛知道新姐心里怎么想的,更知道这是趁机表现的大好机会,个个是奋勇当先,目露凶光,脸上带着狰狞的笑,老虎般那样扑向小绵羊。

    “都给我住手!”

    岳梓童大惊失色,尖声呵斥。

    虽说她也觉得,这年轻时肯定是帅到花儿般的男人,在言语上冒犯贺兰小新的行为,很愚蠢,是该被抽几个耳光,以示警告,但罪不至死啊。

    更何况,这是在岳家别墅。

    她这个女主人还没说什么呢,贺兰小新就擅自下令杀人,岂不是很不尊重——她?

    只是无论岳总再怎么厉声呵斥,三个心里只有新姐的死忠,又怎么会理睬她,扑向男人的(身shen)形不但没有丝毫减缓,反而突地加快。

    但,他们倒飞出去的速度,却更快。

    贺兰小新发誓,她在下令后,就瞪大她那双水灵灵的桃花眼,准备欣赏男人被三个死忠打残的精彩桥段。

    她眼睛瞪的那么大,居然没有看到男人做任何动作,三个死忠就相继倒飞了出去,形成一线。

    他们,就仿似流水线上下来的产品那样,砰砰砰摔倒在了客厅门外的空地上,(身shen)子诈尸般的向上(挺ting)了下,就不动了。

    惨叫,都没发出一声。

    贺兰小新懵圈了,歪着下巴瞪大眼,看着门外那三个死忠,足足十秒钟,确定自己并没有看错后,目光才缓缓放在了男人(身shen)上。

    男人依旧站在原地,云淡风轻的模样,好像压根不知道,刚才有三个凶神恶煞扑过来,要把他四肢打断,再活埋那样。

    也好像,贺兰小新从没下过这样的命令。

    看着她的眼神,依旧是刚来时的模样。

    鬼。

    贺兰小新望着男人,脑海中悠地浮上了这个字眼。

    大白天,姑(奶nai)(奶nai)居然见鬼了?

    如果不是见鬼了,我那三个死忠,怎么可能在即将扑到他(身shen)上时,自个儿倒飞了出去,哼都没哼一声,就(挺ting)了下(身shen)子,不动了呢?

    怀疑自己大白天撞鬼的贺兰小新,急需别人来验证她的想法,本能的回头,看向了岳梓童。

    模样俊俏的岳总,大张着小嘴,双眸圆睁傻呆呆的样子,又比新姐好哪儿去了?

    贺兰小新很想站起来,跑到岳梓童(身shen)后藏起来,闭上眼。

    她希望,等她再睁开眼时,这个诡异的老男人,已经不见了。

    只是她全(身shen)一点力气都没有,唯有坐在沙发上,再次看向了老男人,(性xing)感的小嘴一动一动的,却没有任何的音节发出来。

    老男人说话了,很期盼的语气:“能不能再按下那个小按钮,招唤你更多的手下跑过来,让我老人家松松筋骨?唉,三个草包,实在满足不了我的需求啊。”

    草。

    他是人。

    活生生的人。

    我那三个死忠,就是被他一脚一个,给踢出去的。

    只是他飞脚的动作太快,新姐我竟然没看到。

    听老男人这样说后,贺兰小新恍然醒悟,暗中骂了句,浑(身shen)也有力气了,猛地抬起手,重重拍在了沙发扶手上,厉声喝问:“你究竟是谁?你知道我是谁吗!”

    “刚才我就说了,我姓胡。”

    老男人笑了,很可能是因为新姐此时散发出的贵女气势:“你不是岳梓童,却住在她家,还能点下小按钮,召唤草包来帮我老人家松松筋骨。那么,你只能是贺兰伯当的女儿,贺兰扶苏的亲姐姐,贺兰小新了。”

    贺兰伯当,是贺兰小新英年早逝的亲生父亲。

    她父亲婚前,就是京华军区的一条好汉,虽说出(身shen)名门,却没有丝毫的贵族架子,能与战友们亲如兄弟,被誉为他那个年代的军中之星。

    很可惜的是,就在贺兰伯当婚后七年,却在境外执行一次秘密任务时,为掩护战友撤退,光荣牺牲。

    贺兰伯当的牺牲,不但是贺兰家永远的痛,也是华夏军方的一大损失。

    事实上,任何一个豪门,之所以能站在辉煌的山巅,那是因为家族中,总有一些出类拔萃的人物,为华夏做出了普通人无法想象的贡献。

    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,荆红命在发现贺兰小新从事犯罪行为时,没有着急动手。

    贺兰伯当是需要活着的人尊敬,甚至膜拜的英雄,那么他的子女,无论犯下多大的过错,都要给予适当的宽恕。

    所以别人在提起贺兰伯当的名字时,无论是公众场合还是私下里,都只会喊他的名字,伯当。

    从没有谁,会像这个老男人这般,提到他时指名带姓。

    可老男人偏偏神色自若,仿似他就该这样称呼贺兰伯当。

    无论是公众场合,还是私下里。

    仅仅一个称呼,就让贺兰小新猛地明白了什么。

    老男人敢直呼贺兰伯当其名,而且面色坦然,没有尊敬,没有惋惜更没有仇恨,那么只能证明他为华夏做出的贡献,要远远大于贺兰伯当。

    贺兰伯当的牺牲,对于他来说,只是众多为华夏利益而牺牲的一个人罢了。

    “你、您,究竟是谁?”

    贺兰小新的嘴角,急促的挑动了几下,从沙发上慢慢站立起来。

    “我不想再说第四遍。我姓胡,你给记清楚了。”

    姓胡的老男人淡淡地说着,走过来弯腰伸手,从沙发上拿起了那颗龙珠。

    放在刚才,老男人如果不经新姐(允yun)许,就敢动龙珠一根指头,她肯定会让他知道什么叫厉害——现在,她却没有丁点敢阻拦的意思。

    只是下意识的后退,慢慢退到了岳梓童(身shen)边。

    (身shen)上沐浴露还没擦干净,就穿上衣服的岳梓童,(身shen)上散发出的香气,让她稍稍心安了些。

    岳梓童没有拒绝她寻找安全感的行为。

    事实上,岳总现在心里也有些害怕。

    这也是人之常(情qing),毕竟无论换做是谁,眼前忽然有这样一个不知道是人,还是鬼的老男人出现后,都会心里发怵,需要与正常的人类并肩而站的。

    老男人单手托着龙珠,放在眼前,仔细看了片刻,轻声叹息:“唉,果然不愧是稀世珍宝,值得我老人家万里迢迢的从俄罗斯赶来。李南方这兔崽子,总算是为国家做了点像样的贡献。”

    李南方这个名字,听在岳梓童,贺兰小新俩人的耳朵里,就仿佛压顶的乌云,被一道闪电劈开那样,整个世界都亮了。

    老男人让她们感觉到的诡异压力,也即可烟消云散。

    相互对望了眼,岳梓童小心翼翼的说话了:“您、前辈,您认识李南方吗?”

    “没见过。”

    老男人摇着头,从口袋里拿出个小布袋。

    就像这颗价值连城的龙珠,就是他的那样,动作很自然的装进去,刹住布袋口,随手搭在了左肩上。

    贺兰小新忍不住地问:“你、你要干嘛?”

    “我要拿走啊。”

    老男人好像觉得贺兰小新这个问题,很蠢,好看的眉头皱了下:“以前还听人说,贺兰家的大小姐是多么聪慧的人儿。今天一看,不过尔尔,智商堪忧。”

    堪忧你个头!

    那是我的东西好不好?

    你一来历诡异的臭老男人,理由都不给一个,就要拿走,还不许我问问吗?

    这是很正常的反应啊,与我智商有毛事!

    贺兰小新被老男人这番话,气的只翻白眼,差点昏过去,却又不敢说半个不字。

    外面三个死忠,还乖乖躺在那儿呢。

    岳梓童说话了:“请问,是李南方让您,来带走这颗龙珠的吗?”

    “还是小黄花更聪明些。东西我要拿走了,就不打搅两位了,就此别过。”

    老男人笑眯眯,对岳梓童竖了下大拇指,转(身shen)就走。

    岳梓童还从没被哪个男人,总是小黄花小黄花的叫呢。

    尽管,几乎所有的女孩子,都希望自己永远是朵小黄花那样干净。

    可小黄花这名字,好像又太那个了点似的。

    让人脸红。

    等脸红的岳梓童稍稍不脸红了后,老男人已经背着龙珠走出了客厅。

    “他就这样走了?”

    好像始终处于梦幻状态中的贺兰小新,不甘的问岳梓童:“喂,和你说话呢。瞧你一脸花痴的样子,难道你喜欢这老——”

    她说话的声音很轻,可已经走到别墅院子里的老男人,却回头说道:“再敢胡说,小心我抽你大嘴巴。哼,我胡老二什么样的小黄花没见过,我老人家的思想这么纯洁,又怎么可能对侄媳妇有非分之想?”

    胡老二!?

    贺兰小新眼前一黑。

    她终于知道这个嚣张到诡异的老男人是谁了。

    除了与谢(情qing)伤、秦玉关,荆红命三人合成天下四大格斗宗师,龙腾十二月中的二月,杀人魔王胡灭唐之外,还能有谁?

    怪不得他敢直呼贺兰伯当的名字。

    怪不得,五十多岁的老男人了,还这样英俊。

    盖因他这些年来,为华夏立下过汗马功劳,哪怕当前远居俄罗斯,可他在国内某个阶层的影响力,却不是任何人能盖住的。

    年轻时的胡灭唐,也正也邪,功夫尤为的(阴yin)险狠辣,在走上邪路的那段时间内,秦玉关与荆红命两大高手联手,都没能把他绳之以法。

    尤其他的相貌俊俏,据说只要穿上一双高跟鞋,把长发披散下来,就能去参加国际环球小姐选秀大赛了。

    这就是个怪物。

    可怕的怪物。

    想到刚才自己,居然派死忠要把他四肢打断,再活埋的——可笑行为,贺兰小新就(情qing)不自(禁jin)摸了摸脑袋。

    嗯,万幸,脑袋还稳稳地坐在脖子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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