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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极品小姨 第497章 参见大隋公主殿下!

时间:2018-04-19作者:风中的阳光

    ,我的极品小姨最新章节!

    岳梓童全(身shen)紧绷着的神经,几乎绷断,再也无法压制心中的极度恐惧,张嘴就要发出凄厉的惨叫。

    一只修长,有力,冰凉的手,掐住了她的脖子,让她再也发不出一个音节。

    她左手去掰那只手,右拳狠狠砸出去的同时,右脚也急速向上撩起。

    此时此刻,她依然能做出这些反击动作,足够证明她在国安干特工的这六年中,也不全是混(日ri)子,确实学到了点真本事。

    她的拳头,打在了一个软乎乎的东西上,应该是个掌心。

    她的急速上撩的右脚,却踢了个空。

    就像她眼前什么东西都没有,可明明有只手在掐着她的脖子呀。

    岳梓童双手掰住那只手,借力双脚连环,向左右两个方向猛踢过去。

    刚才一脚放空后,她以为掐住她脖子的东西,是斜着(身shen)子的。

    那么现在双脚连环,分左右猛踢呢?

    岳梓童就不信了,那东西还能躲得开。

    那东西没有躲,岳梓童也没踢到——那双手以下,居然是空((荡dang)dang)((荡dang)dang)的,只有发丝般的东西,从她脚腕上滑过。

    吊死鬼!

    悠忽之间,岳梓童想到了这玩意。

    很多恐怖小说中,都曾经提到一种另类吊死鬼,它出来祸害人时,是倒立着悬浮在半空的,头发垂下,随风飘舞。

    如果不是吊死鬼,岳梓童踢出的这两脚,怎么只会碰到倒垂下来的发丝?

    她反抗的勇气,瞬间崩溃,内心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,双眼一翻待要昏死过去时,却好像看到一道白光,比闪电的速度还要更快,悠忽从她卧室门方向激(射she)而出。

    那道应该是虚幻的白光,激(射she)过来时,岳梓童眼前出现了幻觉。

    白光中,有个飘渺、被拉成一条长线的女人。

    一(身shen)白衣,长发飘飘,嘴巴大张着,好像在厉吼着什么。

    这是什么?

    当这个念头,终于被视觉神经输送到大脑皮层,促使她产生这个疑问时,她好像看清了那张被拉成一条线的脸。

    很熟悉的脸。

    但不等岳梓童回想起这张脸是谁,她所有的意识,就迅速沉下黑暗的深渊。

    仿佛,有个女人的闷哼声,自耳边传来。

    随后,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,唯有她在黑暗中不住的下落。

    越落,她的速度越慢。

    她想搞清楚怎么回事,思维却不听她的指挥,只想休息。

    刚才那真实的一幕,给她的大脑思维,造成了从没有过的紧张,总算不用再接受极度惊悚的冲击后,停止了运转。

    没有任何思想的岳梓童,慢慢地安宁了下来。

    她下降的(身shen)子,也开始横向轻飘飘的下落,就像从树顶端飘下的树叶,被不知道哪儿来的风吹着,飘飘忽忽的飞向有亮光的地方。

    亮光越来越亮,有好闻的鲜花香气,从亮光下传来,吸一口,相当惬意。

    她看到了蓝天。

    也看到了白云。

    还有茫茫的大草原,无数的牛马羊,在欢快的奔跑着。

    骑着骏马的骑士,都是古代游牧民族的装扮,手里挥舞着长鞭,轻轻抽打着试图跑出队伍的小马驹,有毛很长的猎犬,汪汪地叫着,追随在主人(身shen)侧。

    蓝天,在她的周围。

    白云,在她的腰间。

    大草原,在她的脚下。

    我这是到了哪儿?

    怎么会漂浮在半空中,白衣飘飘,好像仙子那样?

    岳梓童因极度惊悚而罢工的大脑,加了油的发动机那样,缓缓运转了起来,让她生出了这些疑问。

    没有人回答她。

    但下面那些骑马的骑士,却在看到她后,纷纷滚鞍落马,高举起双手,慢慢匍匐在了地上。

    标准的五体投地,游牧民族最郑重的礼节。

    她想问问那些人,为什么要跪拜她。

    只是她不由自主,随着惬意的轻风,缓缓飘过了一条大河。

    大河这边的草地上,有一座连绵数里的大营,无数的帐篷,看上去比火柴盒大不了多少,一队队同样古代装束的骑士,腰胯弯刀,围绕着大营外围反复绕圈。

    大营最中间的位置,有座占地足有五百平的大帐。

    十八名腰胯弯刀的武士,分列在大帐门口两侧,目不斜视。

    正冲着大帐门前的空地上,立着一杆高达数米的旗杆,旗杆锭子是金色的,上面悬挂着九足白旄纛。

    旗杆前面,则是一个由巨木搭建起来的高台,足有三米多高。

    看到大帐,看到旗杆上的九足白旄纛后,岳梓童想到了在电视里,看过的古代影视剧——这座大帐,唯有游牧民族的可汗,或者可敦才能居住的。

    轻飘飘的,岳梓童慢慢落在了那座高台上。

    她惊讶,茫然,实在搞不懂这是怎么回事。

    就在她不知所措时,有闷雷般的号角声,忽然从几个方向,同时响起。

    呜,呜呜!

    无数骑着骏马的骑士,迅速从四面八方向高台前聚集,马蹄翻飞,尘土滚滚。

    大帐正门开了,一些穿着华丽,长着白胡子的老头子,簇拥这一个(身shen)穿黑色龙袍的年轻人,从里面大踏步的走了出来。

    岳梓童回头看去。

    只看了一眼,(娇jiao)躯就猛地一震,失声叫道:“李南方,怎么是你!?”

    李南方还没有回答,万千人的喝声,平地而起:“某某部,拜见大隋公主(殿dian)下!拜见安平可敦!”

    什么大隋公主(殿dian)下?

    什么安平可敦?

    岳梓童茫然望去,就看到刚才从四面八方云集而来的骑士们,都单膝跪地,左手扶膝,右手牵着马缰,低着头再次齐声大喝:“某某部,拜见大隋公主(殿dian)下,拜见安平可敦!”

    “李南方,告诉我,这是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手足无措的岳梓童,下意识的后退时,靠在了一个人(身shen)上。

    (身shen)穿黑色滚龙袍的李南方,头戴九珠琉璃通天冠,双手扶住她肩膀,柔声说:“你,本来就是我大隋的公主,他们的安平可敦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呀?我是开皇、开皇——你、你是杨广!”

    正要说自己是开皇集团的老总,岳梓童在说到“开皇”两个字时,不知道为什么,就忽然说李南方是杨广了。

    李南方眉头皱起,脸上的可亲神色攸地收敛,冷冷地说:“大胆。朕的名讳,也是你能随便叫的?”

    “你怎么会成为杨广,你怎么会成为杨广,你怎么会——”

    岳梓童根本不在意李南方的冷脸,一把抓住他(胸xiong)口衣服,不断问着这句话。

    “闭嘴!”

    李南方大怒,忽地抬起手。

    吓得岳梓童,本能的闭眼,等待巴掌落下来。

    等了很久,都没巴掌落下来,她满腹疑惑的睁开了眼,看到了客厅门外的曙光。

    李南方,万千骑士,连绵看不到的连营等所有东西,忽然就这么不见了,唯有曙光下的清凉晨风,带着露珠的湿气,从半敞开着门的客厅外徐徐吹来。

    让她下意识双手抱了下膀子,才发现自己是躺在地板上的。

    天,刚蒙蒙亮,现在应该是清晨五点多。

    如果是盛夏季节,五点多早就天光大亮了。

    刚才她所看到,所经历的那些,都只是南柯一梦而已。

    她没有变成站在高台上,接受万千其实参拜的大隋公主(殿dian)下,安平可敦。

    李南方也不是(身shen)穿黑色龙袍的杨广——她还是岳梓童,他还是李南方。

    只是,她怎么会忽然做了个这般奇怪的梦?

    最近看隋唐时代的古装电视剧,看多了?

    又怎么放着舒服的大(床chuang)不睡,却偏偏躺在客厅冰凉的地板上呢?

    眨巴着眼睛,岳梓童正要翻(身shen)爬起时,昏过去之前的记忆,决堤洪水般的倒灌进来,让她在瞬间,就想到了很多事。

    李南方与别的女人,在荒山野岭鬼混时过度纵(欲yu),结果导致中风,高烧。

    贺兰小新不但识破了她的“(阴yin)谋”,而且还在住院部大厅门前,威胁她,也猥亵她。

    她很怕的回家后,察觉出客厅内很多不对劲,果然碰到了一个冷冰冰的东西。

    那个东西,应该是一张脸。

    这张脸,是倒悬在门后的。

    想到这儿后,岳梓童下意识看向了门口上方,那上面没有绳子等东西,倒是她那把短匕,落在了门槛处。

    难道,那东西真是个吊死鬼?

    岳梓童又打了个冷颤,赶紧从地上爬起来,踉踉跄跄的跑到门后,打开了灯。

    所有的灯,都被她打开。

    客厅内,顿时亮如白昼。

    拣起地上的短匕,深吸一口气后,岳梓童慢慢走出客厅。

    凌晨的外面,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动静,远处的青山,也只看出隐隐的轮廓。

    没有任何的异常,昨晚那惊悚的一幕,应该没有发生。

    可是,脖子里为什么这样疼?

    岳梓童转(身shen)跑进了洗手间内,抬高下巴看向了镜子里的自己。

    修长白嫩的脖子里,有个明显的青黑色掐痕。

    她用里掐了下大腿,疼地几乎要叫出声来,掐痕没有消失,这证明不是在做梦,昨晚她确实被个不知道是不是吊死鬼的东西,掐住过脖子。

    就在即将昏厥过去时,一道比闪电更快的白光,从她卧室里攸地激(射she)而出。

    她昏过去之前,仿佛听到了一声女人的闷哼声。

    那不是她的声音,只能是那个什么东西的。

    女鬼?

    想到这个词后,岳梓童神经猛地一紧,转(身shen)跑出了洗手间,冲向了楼梯,好像想到了十万火急的大事,还没有做。

    一脚踢开了卧室房门,手中短匕横向一划,打开了开关。

    卧室里也亮了,没有任何动静,保持着昨天早上离开的样子,没谁来过。

    把短匕随手扔在(床chuang)头柜上,岳梓童走到梳妆台前,双手抓住梳妆镜,稍稍用力往上一提。

    本来与梳妆台是一体的镜子,被她拔了下来,平放在了桌面上,低头看去。

    镜子的背面,有个红色的小布袋,被透明胶布牢牢粘在了上面。

    撕下胶带,把小布袋里的东西,倒在了掌心。

    粉嫩的掌心里,赫然多了一块古色古香的玉佩。

    轩辕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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