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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极品小姨 第404章 你该怎么补偿我?

时间:2018-04-19作者:风中的阳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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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加上嘴,加上我的脚,再加上我的(奶nai)——加上我所有能加上的一切,我也要草他二大爷一万次的三次方!啊!

    贺兰小新忽然尖叫一声,张开手来了个饿虎扑食,一下就把岳梓童扑倒在了沙发上,掐住她脖子,骑在她(身shen)上:岳梓童,你这个((贱jian)jian)人,我和你拼了。啊!

    看,什么叫闺蜜?

    这就是闺蜜,两个人无话不谈,压根不在意说出来的话有多污,(情qing)急之下动手动脚,更忽略了上下级区别,只想痛扁她一顿,才能发泄心中的愤怒。

    岳梓童在决定说出与李南方的关系来时,就已经做好了被贺兰小新蹂躏的准备,所以被扑倒在沙发上后,也没反抗,只是蜷缩起双膝,两只手护住脸蛋,任由这个疯婆子在她(身shen)上乱掐,乱扭,不住声的求饶。

    如果这时候有人忽然闯进来,肯定会被这香艳的一幕给惊呆。

    两个极品大美女啊,平时在公司里冷艳((逼))人不拘言笑,高不可攀的样子,现在却变成一双嬉闹的女青年,(套tao)裙翻起,裹着黑丝的****蛇般的妖娆扭动,领口打开,露出小半个白花花的峰峦,半露的香肩,犹如牛(奶nai)凝脂。

    满室(春chun)光这个词,就是此时(情qing)景最恰当的形容。

    岳梓童甘心被虐,那是因为她觉得对不起新姐——人家好心好意陪她去会所放松,结果她的未婚夫当着她的面,把人给搞了个人仰马翻,还又假装不认识。

    这不是故意玩儿人吗?

    该。

    她该被贺兰小新狠虐。

    只是这化(身shen)为疯婆子的端庄御姐,忽然把手伸进她小内里,学着男人那样练习二指禅,这又算几个意思?

    别别闹了,新姐!我错了,我错了还不成吗?

    岳梓童终究是练过几年功夫的,发觉这疯婆子动作有些过分后,立马抬脚蹬着她肚子,把她蹬翻在了沙发帮上,滚下沙发,一溜烟的跑进了(套tao)间。

    咣当一声,房门关上了,任由贺兰小新怎么捶打,都不开。

    足足十分钟,觉得贺兰小新应该恢复了理智后,岳梓童才把房门悄悄打开了一线。

    啊!

    贴在外面门边的贺兰小新,张着双手吐着舌头瞪着眼,厉鬼那样的尖叫着,把她吓了一跳,大叫我投降,又是双手抱拳,又是作揖求饶的,才被勉强原谅。

    哼哼,小乖,你给本副总仔细说说,该怎么补偿我吧。

    贺兰小新冷笑着,走到老板桌后面,大马金刀的坐了下来,拉开抽屉拿出香烟,啪哒点上一颗,除去高跟鞋的秀足搁在桌角,痞气十足女阿飞样子,斜眼看着岳梓童。

    如果是工作期间,新姐绝不会这样做作的。

    无论新姐的心理有多么晦暗,要把岳梓童取而代之,在公司内,她始终保持着该有的尊卑礼节,这是她做人的底线,也是她聪明,能取得岳总绝对信任的根本。

    但现在不一样了啊,她们的(身shen)份,已经转换成了闺蜜。

    既然是闺蜜,那就没必要在意那些破规矩了,想怎么样就怎么样,反倒进一步拉近了她与岳总的亲密关系。

    补偿?

    岳梓童满脸茫然的样子:我补偿你什么呀?新姐,麻烦你说清楚。

    少给本副总装!

    贺兰小新用力吐了一口烟,模样羞恼的怒道:我好端端的一黄花小少妇,却被你男人给按住搞了大半夜,胯骨都快掉下来了,总不能搞了白搞吧?

    新姐,你这样说,那我可就不(爱ai)听了啊。

    岳梓童也拉下脸,双手环(胸xiong)冷笑道:是,我承认我男人上了你。对此,我也表示衷心的遗憾。但那能怪谁呢?是我给你酒里下了药,还是我男人给你下的?我郑重的告诉你,不是我们!问题,出在你自己的(身shen)上!

    要补偿?哈,你还有脸要补偿呀?

    岳梓童走到桌前,抬手敲着桌子:如果不是我男人去搞你,你今天还能坐在这儿耀武扬威吗?我男人可是说了,就你喝的那个酒里的药(性xing),医院根本解不了,死((逼))着要男人搞才行,最少四个男人以上!

    贺兰小新不说话了,抬手擦了擦脸上被喷上的口水。

    人家岳梓童没说错啊,新姐比谁都清楚,她下在红酒内的三号,药(性xing)有多么的霸道,也就是李南方那方面的功能超级变态罢了,如果是换成别的男人,哪怕是四个男人,也得累成狗,才能勉强扑灭熊熊烈火的。

    虽说早就有五十步笑百步的说法,被一个男人搞,与被四个以上的男人排着队的来搞,都叫搞,只是在数量上有区别,(性xing)质应该差不多吧?

    事实呢,却不是差不多能代表的。

    三精汇成一毒的说法,绝不是信口胡说的,而是有一定科学根据,这也是倚门卖笑的女人会长脏病,良家妇女却能脸色红润,神采飞扬的根本所在。

    对于饥渴难耐的女人来说,男人就是冰棍,吃一跟解渴很爽,但吃多了就会拉肚子,伤胃——东西再好吃,也要有个限度。

    把贺兰小新说的哑口无言后,岳梓童士气大振,抬手就把桌子上那双秀足拨拉下去,学着李南方的样子,坐在了桌角上,依旧是冷笑连连:呵呵,新姐,你以为你美的不行不行的,是个男人就想推倒你呀?

    贺兰小新弱弱地问:难道,不是这样吗?

    错,大错,特错!

    岳梓童再次抬手,把她再次试图搁在桌角的秀足抽开,满脸自豪的说:我男人就看不上你,明知道这时候你急需他去灭火,可他就是看不上你!要不是我费尽口舌,又以原谅他敢背着我去夜场当鸭子的伤风败俗为代价,甚至是威胁,他才不屑去搞你呢。

    哎,哎,小乖,你这样说可就过分了啊!

    贺兰小新觉得自己受到了羞辱,满脸不高兴:新姐我对男人有多大(诱you)惑力,就算瞎子都能看得出来,走在大街上一扭(屁pi)股,公狗都能撞电线杆子上。你男人,凭什么又能把持住对我的占有(欲yu),表现的像个君子那样?

    哼哼,他当时推三阻四的不答应,那是因为你在场,他不好表现出,他内心真实的一面来吧?

    我不和你犟,我有证据。

    岳梓童拿出手机,手指在屏幕上来回点动了几下,放在了桌子上。

    这是一份音频文件,是岳梓童那天在与李南方谈判时,偷着录下来的。

    事实证明岳总可不是(胸xiong)大无脑的,早就想到纸包不住火后,该怎么应对贺兰小新的质问了。

    其实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,当初她偷偷录下与李南方的对话来时,已经是在站在维护他的立场上了。

    当然了,这份音频文件,岳梓童处理过,只保留了该让贺兰小新听的。

    很快,音频播放完毕,贺兰小新看着手机,久久的沉默不语。

    新姐,现在什么感受?你还怀疑我们两口子,合伙来算计你吗?

    岳梓童气场完全上来了,噌地一声跳在地上:说实话,事后我都怕的要死。酒水是你自带的,总共是两瓶。我只是人品好的爆棚,才没有喝那瓶酒。呵呵,如果是我喝了那瓶酒,如果叶沈不是李南方,那我——

    说到这儿后,岳梓童声音变冷:我这辈子就全完了。我甚至都怀疑,你自带问题酒水去会所,就是来暗算我的。

    不不会!

    贺兰小新腾地一声从椅子上蹦起来,脸色有些苍白的尖声叫道:梓童,你是我的好姐妹啊!就算我对你有任何的不满,我都会当面锣,对面鼓的与你说清楚,怎么可能用那种卑鄙的手段,来损你清白呢?

    别激动,我就是随口这么一说而已,开玩笑,开玩笑的。

    看到贺兰小新双眸里都是恐惧样子后,岳梓童后悔自己把话说的太重了。

    世界那么大,乌泱泱的数十亿人,岳梓童活这么大,不就是才贺兰小新这一个闺蜜?

    没有杀父之仇,夺妻之恨,她是绝不想与贺兰小新翻脸的。

    梓童!我我——我不知道,我该怎么办。

    贺兰小新双手抓着岳梓童的胳膊,垂首说出这句话时,泪水已经噼里啪啦的落了下来。

    岳梓童有些心疼,把她拥在怀里,轻拍着她后背,柔声说:还能怎么办?就当做什么事也没发生好了。

    你说的倒是轻巧。

    贺兰小新抬手擦了把泪水,哽咽道:你真以为,新姐是那种人尽可夫的女人了?我说,我这辈子就只被两个男人碰过,你信不信?

    信。

    岳梓童还是相信贺兰小新,只是那种表面上放((荡dang)dang),实际上思想很传统的女人。

    她以前出入会所,做出一副游戏人间的样子,只因为她被孟东国的卑鄙给刺激到,才用这种方式来报复男人罢了。

    谢谢你,梓童。

    从桌上抽纸盒内拿出几张纸巾,贺兰小新缓步走到落地窗前,沉默很久才说:既然你选择了相信我,那么你觉得,我能把这件事当做没发生过,慢慢地忘掉吗?

    那,新姐你的意思是?

    望着她的背影,岳梓童的眼神有些冷。

    她以为,贺兰小新要想彻底忘记这件事,就必须以李南方的鲜血,来洗涤曾经受过的羞辱。

    被人救了,还要把恩人给干掉,在普通人看来是不可思议的事,但对贺兰小新这种(身shen)份的天之骄女来说,却是很正常的。

    你误会了,梓童。

    贺兰小新感觉到了岳梓童的冷意,转(身shen)看着她:在你没告诉我,你与李南方是什么关系之前,我是有要干掉他来遮丑的想法,而且也做好了计划。但现在,我如果再那样做,那我——还算个人吗?

    那你想怎么样?

    岳梓童语气缓和。

    贺兰小新没说话,只是看着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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