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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极品小姨 第320章 岳总,您继续吹

时间:2018-04-19作者:风中的阳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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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看陈晓喋喋不休的(套tao)话,岳梓童就知道没什么大碍了,只是想讹笔钱罢了。

    只要是能用钱解决的问题,就不是问题,岳总现在这么忙,懒得与她在这儿墨迹,直接拿钞票猛砸,陈晓立即投降了。

    如果是被一开吉利的撞了,陈晓最多也就是骂他一顿,随便给点钱去买点创可贴,然后拍拍(屁pi)股走人。

    不过既然这是一辆大奔——有钱人啊,陈晓傻了才会放过这个发横财的机会,劫富济贫的观念,在她很小的时候,就被陈大力灌输好了。

    要说英雄这俩字,在陈晓心里还是有一定分量的,如果不是岳梓童,五万块就能打发走陈大小姐,呵呵,那是在开玩笑呢。

    看在英雄的面子上,颇有侠义(情qing)怀的陈晓,勉强接受了岳梓童的赔偿数额,正准备一起去银行取钱呢,却看她忽然直勾勾盯着自己(胸xiong)口,好像见了鬼那样。

    大家都是妇女,有什么好看——哎,你干嘛呢!

    陈晓话刚说到一半,岳梓童忽然伸手,一把抓住了她(胸xiong)前的那块玉佩,厉声问道:你怎么会有这东西?

    杨家那块代代相传的玉佩,绝对是岳梓童记忆最深的一个物件,忽然在陈晓(胸xiong)前看到,能不大大吃一惊吗?

    什么,什么呀,放手,给我放手!再不放手,别怪我不客气了!

    叫声中,陈晓去掰岳梓童的右手。

    说,东西是从哪儿来的!

    岳梓童反手抓住她手腕,腾地按在了她脖子上,(身shen)子猛地前倾,几乎是额头对着额头,厉声问道。

    你说的什么东西啊?

    岳梓童的眼神忽然很吓人,陈晓不敢与她对视,只是挣扎。

    这个东西。

    岳梓童抬手,把玉佩举在了她面前:说,你怎么会有这东西?

    难道姑(奶nai)(奶nai)无意中捡到的这东西,和她有关?

    看着岳梓童举在眼前的玉佩,陈晓眼珠一转:废话,这是我老爷爷传给我爷爷,我爷爷传给我爸,我爸又传给我——哎哟,卧槽,你抓我头发干嘛?

    胡说八道!

    岳梓童厉声打断她的话,也不顾她的挣扎,采住她头发,把她脑袋按下去,从她脖子上解下了玉佩:你家会有这种东西?你知道它叫什么,又是什么来历——

    话说到一半,岳梓童忽然闭上了嘴,盯着玉佩的目光里,全是骇然之色。

    岳梓童在小时候,无数次把玩这块玉佩,对它的印象当然很深刻了。

    那时候轩辕珰上的美女面孔,还是相当清楚的,可不知道怎么回事,随着岳梓童的长大,上面美女的面孔越来越模糊。

    轩辕珰上的美女面孔,历经上千年的岁月侵蚀,都没有变模糊,怎么在短短的十数年内,就变了呢?

    岳梓童不知道怎么回事,她母亲同样不明白,但母女俩人都已经把轩辕珰上的美女样子,牢记在心中了,所以当她现在第一眼看到轩辕珰后,就能确定这是杨家的传家宝了。

    但当她现在把轩辕珰抢在手里后,才猛地意识到不对劲。

    轩辕珰上的美女面孔,怎么又忽然清晰了呢?

    而且,玉佩上的美女,不再是(阴yin)刻的了,是阳刻!

    这是怎么回事?

    难道这不是我家那块家传的轩辕珰?

    喂,你干嘛要抢我东西,还我!

    陈晓用力抬头,挣开她的手,来抢轩辕珰,却被岳梓童一把抓住手腕,稍稍用力向高处一抬,陈晓就哎呀呀痛叫着,被迫专向了车窗那边,嘴里不干不净的乱骂着。

    岳梓童没空理她,抓过安全带在她手腕上紧紧缠了几圈,把她反绑在了座椅上,嫌她骂的难听,又随时拿过一块擦车的破布,向她嘴里塞去。

    要想用蛮力让陈晓这个问题少女变成乖宝宝,对岳梓童来说真心不算什么。

    靠,搞毛呢?别塞,别塞,姑(奶nai)(奶nai)我不骂了,欧克?

    丧失反抗能力的陈晓,可不想嘴里被塞上块破布,连忙晃着脑袋投降。

    我曾经在墨西哥数百持枪恐怖分子中,杀个三进三出而毫发无伤,要想弄死你,那比踩死一只小蚂蚁还要简单的,所以奉劝你最好老实点,千万别惹怒我。哼哼,我真要生气了,做出来的事,连我自己都害怕。

    看小姑娘齿白唇红的,岳梓童也不忍把破布塞她嘴里,冷哼着警告。

    好,好好,算是姑(奶nai)(奶nai)怕你了,我不说话了就是。

    从来都不吃眼前亏的陈晓,唯有强忍着怒气,连连点头,眼珠子却在叽里咕噜的乱转,明显是打什么鬼主意。

    岳梓童才不在乎,松开她的肩膀,举起轩辕珰对着西方即将落山的夕阳,仔细查看着。

    她要确定一下,这块阳刻玉佩,是不是她家那块祖传的。

    岳梓童小时候有一次哭闹不止,杨甜甜为了哄她,把轩辕珰摘下来给她玩儿。

    小孩子玩东西,能玩出个什么好玩来?

    杨甜甜一个没注意,岳梓童就把轩辕珰扔了出去——扔的很巧,恰好砸在玻璃钢案几一角上,当地一声又掉在了地上。

    可把杨甜甜给吓坏了,慌忙捡起来。

    玉佩没有被摔坏,但却在北面摔出了一道裂痕,弯弯曲曲的大约三厘米长,看上去就像一条在云雾中穿梭的长龙,但如果不仔细看,是看不出来的。

    岳梓童现在看的,就是寻找被她摔出来的长龙。

    玻璃种的玉佩,晶莹透亮中带着白色的,层层叠叠的棉絮状,在夕阳下散发着某种柔和的光泽,她在玉佩的背面发现了,那条蜿蜒飞腾的长龙。

    因为轩辕珰上的长龙,是岳梓童的‘作品’,所以对长龙的认识深度,比杨甜甜更甚,根本无需再鉴定,就能确定这就是她家的传家宝了。

    只是,轩辕珰上的(阴yin)刻,怎么会变成阳刻的了?

    而且,美女的面孔,又这样清晰,几乎是百分百的还原,与岳梓童印象中的美女完全一致。

    这是怎么回事?

    岳梓童嘴角不自然的跳了下,又连忙仔细观察轩辕珰的厚度,大小。

    她要鉴定下,玉佩是不是给高手重新改造成了阳刻。

    没有,玉佩的厚度,大小,与她所熟悉的轩辕珰完全一致,包括背面雕刻着的‘凤娘’两个小篆。

    母亲曾经告诉过她,凤娘这个名字,就是轩辕珰上的美女,就是炀帝去扬州看琼花途中遇到的女子,也是杨家这一支的祖宗。

    可它怎么就成了阳刻的了,而且面孔又这样清晰了呢?

    就在岳梓童无比茫然时,陈晓小心的说话了:嗨,少(奶nai)(奶nai),您老人家还没有看够呀?不会是喜欢上我的东西,要据为己有了吧?

    这不是你的东西!

    岳梓童这才清醒过来,看着她冷冷地说到。

    陈晓梗着脖子,语气生硬的反驳:在我脖子上挂着,就是我的!

    说,你从哪儿——

    岳梓童说到这儿,忽然话锋一转:你与李南方,是什么关系?

    陈晓一愣,脱口问道:啊,你认识李南方?

    听她这样说后,岳梓童更加确定自己没想错了,银牙咔吧咔吧咬的直响,语气(阴yin)森的骂道:那个混蛋,竟然敢把我妈送他的东西,乱送人。

    什么,这东西是你妈送给李南方的?

    废话,要不然我怎么会认出来?

    哇噻,岳英雄,你与李南方是什么关系啊?

    陈晓的大眼睛里,开始有八卦之火熊熊燃烧了。

    至于这块轩辕珰是不是李南方的,又怎么会挂在树上让她无意中发现等等,与大叔与岳梓童是什么关系相比起来,反倒是不重要了。

    他是我未婚——哼,我与李人渣是什么鬼关系,干嘛要告诉你?

    话说到一半,岳梓童冷哼一声闭上嘴,把轩辕珰挂在了自己脖子上。

    哈,我知道了!

    陈晓多鬼灵精怪啊,一下子就猜到了:你是李大叔的未婚老婆!

    放(屁pi)!

    岳梓童骂了一个,随即悻悻的耸耸肩:就算是,那又怎么样?

    不怎么样啊,我就是觉得你俩人不相配。

    哼,还算你有点眼力,能看出李人渣配不上我。

    岳梓童多少有些得意了,脸色也缓和了很多。

    我的意思,不是你想的这样。

    是那样?

    我的意思是说,你配不上李南方的。

    陈晓认真的说:他多绅士,君子啊,从来都不欺负我这样的可(爱ai)少女。哪像你这样,一点都不懂的尊老(爱ai)幼,好像母老虎似的。我如果是他啊,才不会要你呢。

    如果李南方听到她这样夸自己,估计会双手抱拳,歪着脑袋,满脸惭愧模样的说过奖过奖了,再提醒她,老子当初好像揍你(屁pi)股来着。

    你!

    岳梓童怒了,抬手就要去掐陈晓的脖子。

    君子动口不动手!

    陈晓慌忙躲避,叫道:说实话还有错吗?

    岳梓童激动了起来,小脸上浮上愤慨之色:你这是睁着大眼说瞎话。我堂堂开皇集团的公司老总,为保护拯救落难同胞的大英雄,在数百持枪恐怖分子中,杀个三进三出,面不改色,傲然面对死亡——

    见她又闭上了嘴,陈晓催促道:说啊?哦,不对,是吹啊,岳总,您继续吹啊,怎么不吹了?我听着呢。

    岳梓童羞恼成怒了,低声威胁:死丫头,想死的话吭一声,我可以为你提供至少十八种无痛——

    至少十八种以上的无痛死亡法,对吧?

    陈晓打断她的话:岳总,你好像掉了个‘以上’啊。

    你怎么知道?

    岳梓童一呆,随即恍然:哦,李人渣对你说过,我创造出来的这句名言。

    陈晓嗤笑:切,这也算是名言?你就扯吧,绝对的脑残话。

    告诉我,李南方在哪儿?

    岳梓童瞪眼,刚要反驳,忽然想到还是办正事要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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