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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极品小姨 第110章 为什么你不是贺兰扶苏

时间:2018-04-19作者:风中的阳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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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闹出这件事后,大家没有了继续游山玩水的兴趣,很快下山,打道回府。

    一路上,三个人都没有说话,都各自想着各自的心事。

    妈,你去洗个澡,休息下,没事的。

    回到家后,岳梓童低声对母亲说道。

    岳母知道,女儿要与女婿就这件事要详谈了,她什么都不懂,也帮不上什么忙,还是回避了最好,点了点头,走到了李南方面前,轻声说:南方,要怪,就怪我,别怪童童。

    她这样说,是因为她害怕李南方的表现,让女儿误以为他心存不轨了,一路上都为此而自责,生怕女婿会因此对女儿有意见。

    岳母没对李南方说对不起,眼里却带有了明显的哀求之色。

    李南方心中一疼,对岳梓童的些许不满烟消云散,抬手抱住岳母,轻声说:妈,您想什么呢,我怎么会怪童童?我现在还有些后怕,当时失去理智吓倒您了呢。

    感受到女婿那颗赤子之心后,岳母才放下心,拍了拍他后背,快步走上了楼梯。

    岳梓童坐在沙发上,点上一颗烟,把火机当啷一声扔在案几上,问:我妈很可怜,对不对?

    以后不会了。

    李南方走到她对面沙发上上,顺手拿过她的香烟,也点上了一颗。

    重重吐出一口烟雾后,岳梓童又说:从父亲过世后,她就这样了。不这样不行,你没有在岳家那种大豪门中生活过,根本体会不到那种为了各自利益,就不择手段勾心斗角的凶险。我妈没有那么多心计,也没有任何依仗,唯有加倍小心小心再小心,才能打动我爷爷,最终活着走出岳家。

    抬头看着客厅上方的吊灯,岳梓童笑了,笑容很苦:那你知道,我妈为了我能健康长大,为了能得到爷爷许诺的开皇集团,为我们母女能够拥有一席安(身shen)之所,这些年她是怎么过来的吗?

    李南方实话实说:不知道,我没有在那种环境下生活过。

    忍。

    岳梓童沉默很久,才轻声说:无论遭遇何种不公平的待遇,她唯有忍。

    李南方有些纳闷:你是岳家的嫡系大小姐,她是岳家的嫡系儿媳妇,你们都是岳家的组成一份子,貌似没理由遭遇那些不公平吧?

    呵呵,岳家不是你所熟悉的普通家庭。

    岳梓童轻笑了声,又吸了一口烟,淡淡说道:如果我是男人,就算我父亲过世的早,就算我再不成器,岳家家产也得有我的一份子,没谁敢欺负我们。很可惜——我为什么是个死丫头呢?

    说到死丫头这三个字时,岳梓童忽然把香烟,一下子按在了自己大腿上。

    为了方便爬山,她今天穿了一件很洒脱的运动短裤,(肉rou)色丝袜白色网球鞋,一扫平时的冷傲,活力四(射she)的青(春chun)美少女样。

    爬山过程中,她这双大长腿不知吸引了多少男人的目光,多少斤口水,害的李南方几次想买条裤子来给她穿上。

    潜意识内,这可是他的东西,怎么能让别的男人免费看呢?

    现在,越说越加悲愤的岳梓童,竟然在恨死自己是个死丫头时,拿烟头去烫本属于李南方的****,他当然是大吃一惊,慌忙站起来,伸手打开了那只手。

    烟卷被打飞,落在远处地板上,却有烤(肉rou)的味道,在空气中弥漫。

    看着那根****上明显的黑疤,李南方愤怒的低声骂道:你特么的疯了你?

    我烫我自己,管你(屁pi)事!

    额头疼地有细汗冒出来的岳梓童,抬脚搁在了李南方肩膀上,低声叫道:想要,就拿走!

    她的叫声中,夹杂了明显的呜咽。

    她确实恨死了自己是女儿(身shen),很少为自己拥有这副美丽的(身shen)躯而自豪。

    正如她所说的那样,岳家与别的家庭不同,重男轻女的思想尤为严重,只要是岳家的嫡系男人,再怎么不成器,也会有一份固定的家产,哪怕是败坏掉了,谁也管不着。

    女孩子没有。

    在岳家的传统思想中,女孩子就是附庸品,早晚要嫁给别人的,岳家的家产,凭什么要白白送给外人?

    如果岳梓童能够嫁个门当户对的丈夫,还能给岳家带来一定利益,她们母女的地位,也许就会被看重一些,但偏偏在她十二岁时,她被老岳许配给了一个怪物。

    注定了,她就是个只赔不赚的赔钱货,大家怎么可能甘心,让她分走本该属于大家的家产呢,尤其她很小就没有了父亲,当然得各使手段,力图把她们母女给挤出岳家才对。

    自从丈夫过世后,岳母就很清楚这些,也知道依着她的(性xing)子,早晚都会被人给吞的骨头也不留一根——千万别以为,生(性xing)懦弱的女人,就能任人宰割,尤其她还有个女儿时。

    为保护女儿,保护老岳承诺给女儿的嫁妆,岳母这些年内,把她的懦弱发挥到了极致,甚至在家被人故意踩一脚,也会诚惶诚恐样子的赔礼道歉。

    我记得很清楚,在我十五岁那年,是爷爷的寿辰,妈妈在厨房忙活,被二伯母故意碰倒了水杯,刚倒上的(热re)水洒在妈妈腿上,当场就有水泡起来了,疼地妈妈冷汗直冒,她却陪着笑脸的说自己没长眼——

    岳梓童笑了下,看向拿过白酒,来给自己擦拭烫伤的李南方:如果把我妈换成大姐,就是师母,你会怎么样?

    我会把整瓶(热re)水,都泼在你二伯母脸上。

    李南方淡淡说了句,放下酒瓶子,在伤疤上轻轻吹着冷气。

    我也想,可我不敢。

    岳梓童很享受被李南方这般伺候的感觉,(身shen)子后仰靠在沙发上,闭上眼轻声说:所以我就希望,长大后能找个强大的男人。所以,我才特别痛恨你,厌恶你。

    你痛恨我,厌恶我,是因为我没本事。这,也是你为什么喜欢贺兰扶苏的主要原因。

    对。如果我能嫁给贺兰扶苏,就没谁敢欺负我了。唉。

    岳梓童轻轻叹了口气,睁开眼:你呢?充其量是个亡命徒而已。亡命徒,休说是岳家这种豪门了,就算是在有钱人眼里,也就是个(屁pi)而已。

    李南方笑了笑,没说话。

    他不想让岳梓童知道,他现在很想给她一耳光。

    这么多年了,我妈终于熬到活着走出岳家了。开皇集团,是我们母女最后的栖(身shen)之所。在正式接管集团后,我就发誓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,我都不许任何人染指集团,我要给妈妈提供一个安度余生的温馨环境。

    一根腿搁在李南方肩膀上,很不舒服,岳梓童索(性xing)也抬起右脚,放在了他左肩上。

    如果有人看到他们,还以为李南方这是要拿嘴,来——这让他感觉受到了侮辱,抬手拿下那两条腿,顺势在上面扭了一把,坐回沙发上:所以,今天在姓龙的冒犯咱妈后,你才忍辱负重。仅仅是因为,龙大针织对于开皇集团来说,是相当重要的。

    对啊。当初在与龙大谈合作时,我可是费了老大力气了,都做好了把自己搭上去的准备。嘿嘿,不过人家不稀罕。

    岳梓童缩回腿,除掉鞋子盘膝坐在了沙发上,低头捏着自己秀气的小脚,自嘲的笑了下:这些事,我从没有对任何人说起过,可我妈能感觉出来。李南方,如果我对我妈说,她必须得去陪龙在空,才能保住开皇集团,她就会毫不犹豫的去陪他。必要时,我们母女一起上阵也未尝不可,你信不信?

    我信。

    李南方拿起给岳梓童清洗烫伤的酒瓶子,喝了一口低下头,淡淡地说:但你以后,别再说这样的话。

    岳梓童嗤笑一声:切,我不说,人家就不要求了吗?李南方,如果你是贺兰扶苏,再给龙在空十个胆子,他也不敢对我妈有非分之想的。可惜,你不是。唉,你为什么不是呢,很奇怪哦。

    她伸手夺过李南方手里的白酒,昂首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。

    李南方没阻止她,任何人在被欺负却没还手之力时,就只剩下喝酒的权利了。

    一口气把七八两白酒灌下去后,岳梓童俏脸就像浮上一层红云,看着李南方的眼神,也开始迷离了起来:我我很奇怪啊。

    奇怪什么?

    李南方拿过酒瓶子,晃了晃,随手扔向门后,准确的落在了废纸篓内。

    岳梓童慢慢歪倒在沙发上,抬起右脚搁在沙发靠背上,望着天花板喃喃地说:我很奇怪,你怎么不问问,我们母女既然是岳家的人,为什么就不打电话向爷爷求助呢?

    李南方说:嗯,那我现在开始奇怪了。

    那是因为,在我妈出现在我面前时,我们母女,开皇集团,都已经与岳家没有丝毫的关系了。我们母女是死是活,岳家不会理睬。这,是岳家肯放我妈离开豪门大院,必须答应的条件。

    岳梓童闭上眼,声音越说越低:我现在,已经不再是岳家大小姐了。就像当年,大姐嫁给你师父后,她是死是活,都不会有人管——以后,如果我们想回岳家,要经过当家人的同意唉,李南方,你为什么就不是贺兰扶苏呢,为什么?

    喃喃说到后来时,岳梓童发出了轻轻的鼾声。

    她睡着了。

    李南方永远是李南方,绝不会变成贺兰扶苏,或者别的任何人。

    盯着她沉默很久后,李南方才站起(身shen),绕过案几把她横抱在了怀中,走上了楼梯。

    刚睡着没多久的岳梓童,感觉到被人抱起后,本能的伸手搂住了他脖子,脸庞贴在他心口处时,有一滴晶莹的泪水滑落,梦呓着:爸,爸——你为什么,死得那样早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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