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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良帝姬:天才御兽师 第32章鹊锦雅斗,庶族又如何(6)

时间:2018-07-10作者:木芙蓉

    弓楠也笑:“便依你所言。”

    两边的人不约而同,站到自己人的身后。

    雁飞社挥臂高喊:“月黑雁飞高,大雪满弓刀!雁飞社必胜!”

    燕歌社不甘示弱:“羽飞瀚海,书照狼山!燕歌必胜!必胜必胜!”

    毛情况?还兴喊口号助阵的?星辰哑然失笑。

    赵永寿和王安诺同时一拍案几,两幅诗文双双飞到空中,诗中文气汇聚而成的境画,在空气中展开一场无声的厮杀。

    老猫的利爪携剑影飞刺,美人猫神态轻蔑动也不动,眼看美人猫即将被撕碎,木芙蓉树叶里钻出几只恶猫,将老猫幻影撕成碎片。

    嗤啦——????戏鼠诗四分五裂。

    燕歌社的人都惊呆了,居然还有这种招数!

    雁飞社诸人欢呼庆祝。

    燕歌社的方荣不忿地道:“无耻!居然使这种阴险招数!”

    弓楠抬起手,阻止他继续往下说:“兵不厌诈,方兄不必多言。丁兄,此局是我们燕歌社输了。”

    这属于策略上的失算,在疆场上,不能洞悉敌人的目的,便是主帅的失责。而且这也算不上阴险。

    赵永寿神色自矜自得:“美人当然须有护卫守护,怎能让其被恶贼惊扰?”

    丁楹矜持地笑:“第二局便由燕歌社先手吧。”

    燕歌社一位白衣士子出列道:“吕良,敬领赐教!”他招手唤来一名侍从,低声嘱咐几句,片刻后,侍从带数位同伴回转,抬一枝两米长的巨型毛笔,和一缸幽香的墨汁。

    星辰兴奋地踮起脚尖。

    场中案几清空,一幅长纸铺开。

    吕良腾身飞起,握笔如枪,蘸墨后,在空中腾转挪移,笔如戈戟气壮山河,幅纸若卷卷征尘在大风大漠中翻飞。

    星辰眼睛一亮,好厉害!还有这种操作?!

    第一幅纸写尽,第二幅纸又在空中如画卷般展开,第三幅纸后发先至。前两幅,长三丈;后一幅,短胖许多。三幅纸仿若三条玉龙,墨字如符文,在滚滚雷云中盘旋不尽。

    人落地,纸落地。

    两幅长纸分左右两边,从醉月轩三楼款款落下;横批短幅,落于三楼屋顶。这是一副对联。看清上面写的内容,星辰不由捧腹大笑。

    不止她一人笑,大家都在喷笑。

    吕良写的对联是:

    上联:世间万物常情百态人皆造奇

    下联:猫之媚态天下女子未有可及

    横批:可爱至极!

    看他气势堪比千军万马,以为他会写出怎样雷霆万钧,谁料竟写出一副如此柔软细腻之作!

    吕良略微面红,拱手一圈道:“奉嘉认为,天下可爱之情,无物可甚于猫。虚境暂且收入字中,且待雁飞社仁兄佳作。”

    在场都是有修养的人,没有也得装一装样子,最初发笑是遂不及防时的失礼,吕良一开口便都强行止歇。

    听完吕良一席话,雁飞社却陷入沉默。

    以万钧之笔墨,雕琢细微之柔美。这等功力可不浅!以功力推及虚境,也可见一斑。

    很快,雁飞社里第二人徐步而出。那人讽笑:“视猫为天下最可爱之物,简直可笑至极!猫从虎,虎皮虎骨,虎形虎状,任性自私,待人情薄!自古只言狗忠义,何曾言猫有情义?更别提将之与女子相提并论!王与伦,但请赐教!”

    他直接走到案几前写道:

    「国之贼」

    额上徒画王,教徒留一手;鼠辈面前逞威风,何能人前称雄?

    形体空似虎,逢鱼捞一把;贪心脸厚绿眼眸,嗷嗷日蹲夜守!

    王与伦冷笑一声,环视燕歌社一干人等,扔去笔道:“鼠也喂不饱,鱼也喂不饱,汲汲营营的卑贱东西,有何可爱?!不必废话,亮虚境吧!”

    燕歌社诸人闻言,霎时气得毛发倒竖。

    他这并非骂在猫,而是在借猫喻人,骂吕良是汲汲营营之徒!骂他们燕歌社人是汲汲营营之辈!嘲讽他们寒门庶族是汲汲营营之辈!

    星辰啧一声,不爽地道:“人参公鸡也就罢了,扯上猫干嘛?”

    两个作品,一个何其大,一个何其小,王与伦看起来似乎很吃亏,但王与伦的表情却十分不屑一顾,丝毫不在意表现上的差异。

    他展袖一挥,载有诗文的纸张,飞到两幅对联上方,虚境刹那间被激发,一只水墨斑斓猛虎,从诗文中跃出。

    燕歌社有人惊道:“你们又使诈!主题是猫,你们如何画老虎?”

    雁飞社的人狡辩道:“老虎被称作大猫,如何不能算作猫!”

    斑斓猛虎身体如云雾般轻缈,尾巴像一条烟云,与诗文连接在一起。它张开大嘴,扑撕巨型对联。对联里忽地钻出一个女子,衣裙裙摆与诗文相连。她身高三丈,好似巨灵神,手持一把菜刀,咆哮着把猛虎剁成肉酱。

    王与伦的诗文被碎成片片雪花。

    难怪不肯亮虚境,竟是一只河东狮母老虎!

    这次轮到雁飞社的人哗然。他们义愤填膺地道:“还说我们狡诈,你们燕歌社的人才真正狡诈无耻!文气虚境居然是个女子!”

    吕良冷着脸,以牙还牙狡辩:“少见多怪!莫非不曾听过「女人如虎」这句金玉良言?”

    燕歌社人鼎力支持自己人,都道:“就是就是!你们的公老虎画得,我们的母老虎就画不得?”

    星辰也冷着脸,暗道:吕良,你丫好样的!还有燕歌社这群智障,日后都不想娶老婆了吧?!

    一胜一负,双方持平。

    第三局,雁飞社先手。阵营中走出一人,笑容矜贵自傲:“鄙人吴皓。猫,轻灵敏捷优雅,或有小任性,却与人无害,是最擅媚宠悦人的宠物,何至于是母老虎!皓有一作,且请燕歌社诸君鉴赏。”

    他伸手一抄,纸如柳絮在空中飘荡,他人随纸走,提笔在纸上写道:

    「佳人」

    嘤声娇无力,可怜悦君王;

    承欢夜专夜,玉雪倚新妆。

    落笔纸停,他接在手中,手指在纸面轻轻一掸,诗文中幻化出一只白玉雪狮子猫,这是时下猫中贵族的魁首,寥寥几缕水墨文气,以留白之格,勾勒出白玉雪狮子浑身雪白的名贵品相。其情态娇憨魅惑,回眸一笑,衬得缤纷水墨花瓣,都仿佛有了颜色。

    倾城倾国色!

    燕歌社的人皆默然了。

    这首与第一首拟题相似,都写美人猫,一般无有猫字,却更具韵格,他们连第一首都败了,这首又该怎么赢?

    一片默然中,忽然后方传来几声疯狂的笑。笑声在颤抖,里面带着恐惧:“别开玩笑了!那不是猫,那是人!如果猫能像人那般笑,那还是猫吗?那是妖猫变成的人吧!”

    星辰回头一瞧,认出了那人。

    他就是那名恐猫症患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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