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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婚不爱:晏先生,晚上好 第76章 你才是这个家未来的主人

时间:2018-08-18作者:听晰

    “等她的身体好点。”护士回答道。

    晏展雷不语,她回国了,联系了他,他却没接她的电话,她给大嫂打电话,他做梦都没想到,她跟大嫂居然是朋友。

    “照顾她的杨婶呢?”晏展雷深深皱起眉头,眼中忧郁却始终无法散去。

    “刚刚出去。”护士握住体温器的手紧了紧。

    “晏先生。”杨婶回来了,护士见杨婶回来了,交待了几句,走出病房。

    “她什么时候醒的?”晏展雷问道。

    “一个小时前。”杨婶回答道,犹豫了一下,杨婶想,她还是有必要先告诉他。“晏先生,太太好像失忆了,她不记得你了,只记得自己叫余思薇。”

    失忆?晏展雷目光锋利的恨不得割破空气。

    坐在床边,伸出大手,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划过她纤细的脖子,大母指擦着她的嘴角,突然掐着她的脖子,一点一点的用力,寒声道:“余思薇,给我醒来。”

    这就是晏展雷叫人床起的方法。

    “咳咳咳。”余思薇难受的咳嗽出声,眉头紧缩着,右手抓住晏展雷掐着她脖子的大手,左手还不停的拍打着。“放开,放开,放开我……”

    被晏展雷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,杨婶赶紧上前阻止。“晏先生,使不得,你这样会掐开太太的,晏先生,快放手。”

    盼星星,盼月亮,好不容易把人给盼醒了,晏先生这是做什么?难道仅仅是因为她说太太失忆了吗?

    见她醒了,晏展雷握住她的左手的手肘,将她的身子扶起,靠在胸膛上,拍着她的后背。“好些了吗?”

    余思薇按着脖子喘气,打了她一巴掌后给她的甜枣吗?陌生的气息,余思薇对他的怀抱有些抗拒。“你是谁?”

    “你真不记得我了吗?”晏展雷瞬间锁紧了眉头,俊逸的脸好似雕刻的冰块,冻得人直打哆嗦。

    “对不起,我失忆了?”余思薇咬着自己苍白的唇,低着头,仿佛受到莫大的委屈,让人起了恻隐之心。

    “我是你的未婚夫。”晏展雷目光眯起,刚硬骨骼分明的手指抚摸着她披在肩上的秀发,三年不见,她回来了,却说自己失忆了。

    失忆,很好,很好。

    “未婚夫。”余思薇惊呼出声,询问的目光望向一旁的杨婶。

    杨婶也愣住了,她以为他们已经结婚了,没结婚也是不正常的情侣关系,没想到他们的关系跟她想象的不一样。

    识时务者为俊杰,有晏先生在,杨婶走出病房。

    “很好,还记得自己有一个未婚夫。”晏展雷鹰凖的眼眸凝视着窗户外,紧绷的脸色阴郁着一股寒气,冷厉冰寒。

    “你真是我的未婚夫吗?”余思薇问道,对他,她真的一点熟悉的感觉都没有,按理说,他是她的夫婚夫,他们应该很相爱才对,面对深爱的男人,为何她一点感觉都没呢?

    失忆,真的连感觉都失去了吗?

    余思薇扭过身,右手捧起晏展雷的脸,刻画着他棱角分明的脸,试图想找回一点熟悉的感觉,可惜,让她失望了。

    “如假抱换。”晏展雷几乎是从牙缝里迸出,三年不见,胆子长肥了,还敢质疑他的话。

    他没有骗她,她的确是他的未婚妻,只不过,这是三年前的事情,至于三年后,她已经失去了资格,没有人会接受她了。

    余思薇张了张嘴,却吐不出一字,她能说什么,互相自我介绍一番,现在的她除了知道自己叫余思薇,其他的真想不起来了,晏展雷对她的冷意,让她很是不习惯,甚至害怕他,这种畏惧感是从内心深处渗透出来的。

    “我想休息一会儿。”余思薇选择了逃避。

    “睡吧。”很难得晏展雷没有为难她,扶着她躺下,掖了掖被子,自己坐在一边的椅子上,伸手去握住她的左手,她无名指上的戒指刺痛着他的眼睛,他认识这枚戒掉,是他亲手戴在她无名指上的。

    “你会离开吗?”余思薇突然问道。

    “睡吧,我会守着你。”晏展雷的语气缓和下来。

    “你真好。”余思薇幸福的闭上眼睛,有他在身边真好,渐渐地她已经习惯了他,或许,他说得对,她是他的未婚妻,虽然没有这分感觉了,可她却不排斥他的靠近。

    晏展雷一愣,仿佛又回到了三年前般。

    等余思薇再次睡着后,晏展雷站起身,走出病房,掏出手机,打了助理的电话,那边一接通,晏展雷直接道:“立刻联络几位权威医生,精通失忆方面的。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“切记,这件事情不能让董事长知道。”晏展雷警告道,余思薇回来了,他不想让妈知晓。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古家,舒思苡很郁闷的看着腿上的疤痕,白皙的腿上多出一条狰狞的疤痕,太影响美观了。

    “晏希颐,你会嫌弃我吗?”舒思苡问道,男人身上有伤疤,那是男人的魅力,女人身上有伤疤,太难看了。

    “早知今日,何必当初。”晏希颐讽刺道,她去见余思薇就算了,陪余思薇吃午饭,还想吃晚饭,现在好了,酸菜鱼没吃着,反而出车祸了。

    她算是幸运了,余思薇可就惨了,佟浩轩说余思薇伤到头部失忆了,脸上也留下一条长长的伤疤。

    展雷正在联系这方面的权威医生给余思薇做手术,想要余思薇恢复记忆,这事还得瞒着妈,若是让妈知道了,肯定不会善罢甘休。

    舒思苡很关心余思薇,他只说余思薇去美国治疗了,甚至情况,他没多说,如果他告诉舒思苡,余思薇失明了,她肯定会丢下他去照顾余思薇。

    余思薇有展雷关心就够了,不需要她的照顾。

    “晏希颐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什么叫早知今日,何必当初?”舒思苡放下裙子,将疤痕遮掩住,他的话太逆耳了,出车祸是意外,如果她有未卜先知的能力,会跟思薇去效外吃酸菜鱼吗?

    “你要乖乖听我的话会出车祸吗?”晏希颐反问道,他让她回来,她偏不听,还挂了他的电话。

    舒思苡咬牙,指着晏希颐。“出车祸是意外,意外你懂不懂?天灾**,这是避不开的。”

    “那辆大卡车,先撞了出租车,又撞了你们的车,还逃之夭夭,你觉得这真是意外吗?”晏希颐问道。

    舒思苡哑然,这不像是意外,反而像是一场蓄意谋杀,她很能肯定,不是针对她跟思薇,大卡车的目标是那辆出租车,撞上她们的车,纯属是意外。

    “这是警方该关心的事情。”舒思苡耸耸肩,拿起晏希颐的手机,继续打她的游戏,在她住院期间,晏希颐教她玩的游戏,她的手机不能玩,晏希颐的手机能玩,晏希颐要给她买新手机,却被她拒绝了,并不是舍不得钱,而是换了手机,她就得用自己的手机号申请账号,还要重新升级,不如用他的手机玩。

    晏希颐不语,罪魁祸首早就落网了,敢撞他的女人,简直不想活了,虽说撞到她们的车是意外,即使如此,也要付出代价。

    砰砰砰!敲门声响起。

    听到敲门声,舒思苡一愣,随即反应很激烈,把手机还给晏希颐。“刚开局,你来玩。”

    舒思苡朝床跑去,揭开被子,躺回床上装睡。

    简单扭开门,端着汤进来。“小姐,该喝汤了。”

    舒思苡闭上眼睛,装没听到简单的话,自从她受伤了,简单就给她熬一些汤汤药药,她都喝腻了,闻着这些汤味,她就想吐。

    简单见舒思苡不应声,将汤碗放到茶几上,准备去叫醒舒思苡,这是老夫人的安排,一定要亲眼见到她把汤喝了,有好几次老夫人都见到小姐偷偷将汤给倒了。

    “简姨。”晏希颐叫住简单,说道:“她刚睡下,等她睡一会儿,醒来我叫她喝。”

    “老夫人叮嘱,一定要我看着小姐把汤给喝了。”简单说道。

    “我不会让你失望。”晏希颐保证道。

    简单想了想,点了点头,端着托盘走出房间,姑爷愿意接下这个重任,她乐得轻松。

    听到关门声,舒思苡松了口气,下床来到门口,耳贴在门板上,没听到什么声音,怕简单去而复返,舒思苡把门给反锁了。

    “晏希颐,真没想到,你应付起人来,还真是厉害。”舒思苡抢走晏希颐手中的手机,自己玩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我不是在应付。”晏希颐起身,端起茶几上的汤,递给舒思苡。“既然醒了,把汤给喝了。”

    “晏希颐,你是存心的吗?”舒思苡质问道,明知道她不想喝,他还让她喝,她若是要喝,会装睡吗?

    “不喝也行,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。”晏希颐端着汤碗,看着里面的汤水,简单为了让她喝,真是良苦用心,连面上的那层油都过滤掉了。

    “什么条件?”舒思苡微眯起双眸,警觉的看着晏希颐,他提出的条件,绝对不可能轻易完成。

    “还没想到,等我想到了,我再告诉你。”晏希颐卖关子。

    “好。”舒思苡一口答应,对未来的事情,她才不会伤脑筋去捉摸,眼下先把眼前的事情敷衍了再说。

    晏希颐眼眸闪烁一下,薄情的唇漾起一抹诡谲的弧度。

    汤倒了可惜,她又不喝,晏希颐犹豫了一下,仰头把汤给喝了,斜睨了一眼晏希颐,舒思苡问道:“你不怕长胖吗?”

    “这是我的事。”晏希颐放下空碗,等一会儿他再拿下楼去。

    “切!我只是好奇才问,才不是关心你的身材。”舒思苡不屑的说道,继续打游戏,她的技术不如晏希颐,一场游戏晏希颐能战到最后,她坚持不了多久就会卦掉,游戏结束,她没有再开局,献媚的靠近晏希颐,叫道:“晏希颐。”

    “说。”这丫头只要对他露出这种目光,准没有好事。

    “跟你商量个事呗。”舒思苡笑得青山绿。

    “说。”晏希颐睨了一眼舒思苡,对她脸上讨好的笑容很是反感。

    “我想去美国。”舒思苡说道,她担心思薇,他说思薇去美国治疗了,思薇伤得该有多严重才会去美国治疗,问他思薇的情况,他只说不知道,再多他就不说了,脾气也发了,讨好也做了,他不为所动。

    “你会英语吗?”晏希颐很不想打击她的自信。

    “不会。”舒思苡摇头,正因为不会,她才没独自去,如果她会说英语,还需要得到他的同意吗?需要跟他商量吗?买张机票就去了。“你会。”

    “我去不了美国。”晏希颐靠在沙发上,翘着二郎腿,悠闲自在。

    “为什么?”舒思苡挑眉问。

    晏希颐神情凝重的看着舒思苡,很认真的从口中吐出两个字。“驱逐。”

    舒思苡嘴角一抽,吊着眼看着晏希颐。“说清楚。”

    “我说得还不够清楚吗?”晏希颐反问道。

    “这个理由我不能接受。”她不是傻瓜,他这个理由太匪夷所思了,他真当她是三岁小孩子吗?轻而易举就能骗得她团团转。

    “我也不能接受。”晏希颐冷笑一声,他说的是真的,他出国的证件全在爸手中,爸是铁了心要将他留下,他自然不会告诉她,是爸限制他出国,驱逐很有说服力,至少她无能改变。

    “你到底犯了什么事,让美国将你驱逐了?”舒思苡清冽的眼眸里水光剧烈颤抖,情绪激动的问道。

    “你猜。”晏希颐伸出大手,手指勾起她的下巴。

    “强奸?”他让她猜,她就真猜。

    闻言,晏希颐脸瞬间黑了,深邃的眼睛中凝结着一层阴沉的寒气,寡薄的唇瓣抿紧,显得锋利犀锐。

    “你沉默就是默认了。”舒思苡跪在沙发上,呼天抢地的吼道:“天啊!我居然猜对了,可能吗?可能吗?啊啊啊,我要疯了,居然跟一个强奸犯领证了。”

    晏希颐阴郁着狂狷的气息,浓眉渐渐紧锁起来,冰寒的眼眸中折射出几丝不耐烦,这个女人真是够了。

    “强奸犯是吧?很好,我现在就让你领教一下强奸犯是怎么犯案的。”晏希颐脸上的表情,似笑非笑,似怒非怒,令人捉摸不透,窥探不清。

    舒思苡警觉起来,紧紧的拽着衣领。“晏希颐,你想干什么?我可警告你,别乱来。”

    晏希颐将舒思苡扑倒在沙发上,舒思苡双手抵在他胸膛上,两人的姿势很暧昧,彼此都能察觉到彼此的呼吸。

    晏希颐想要好好捉弄她一番,考虑着是先吻,还是先把衣服给褪去,正在他犹豫之时,手机响起了。

    “晏希颐,你给我起开。”两人太近了,近得舒思苡心跳加速了。

    晏希颐不动如山,仿佛故意般,将自己的体重全交给舒思苡。

    “晏希颐,你的手机响了。”舒思苡提醒道。

    手机拼命的响个不停,一次不接,那人执着的继续打,直到晏希颐接为止。

    晏希颐坐起身,舒思苡立刻退到一边,她还真害怕晏希颐对她做出过分的事情出来,晏希颐接起手机,不知对方跟他说了什么,只听晏希颐拒绝,后来晏希颐妥协了,挂了电话,晏希颐阴沉着一张脸。

    “谁的电话?”舒思苡好奇的问道。

    “聂默。”晏希颐回答道。

    “不认识。”舒思苡记忆里真没这个人,接着又问道:“你朋友。”

    晏希颐点头。

    “叫你出去?”舒思苡又问道,晏希颐又点头,舒思苡眼前一亮,说道:“那你还不快去,别让人家等太久了。”

    “他约我去酒吧,你陪我一起去。”晏希颐说道。

    “我不去。”舒思苡想都未想直接拒绝,她才不会跟他一起去酒吧,意识到自己拒绝得过快,让晏希颐很没面子,舒思苡摸了摸鼻子,解释道:“其实,我也想跟你一起去见你的朋友,只是,很遗憾,你看我现在的样子,真的很不适合去酒吧这种地方。”

    晏希颐眸光落到舒思苡腿上,舒思苡动了动腿,故意装作很痛的样子。“你腿上有伤,行动不便,我也不去了,留下来照顾你。”

    “别。”舒思苡摇头双手,接着说道:“他们都叫你去了,你也同意了,怎么能反悔呢?你不去会扫了他们的兴致,我也不需要你照顾,我能自己照顾自己,你放心去吧,我等你回来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放心。”晏希颐说道。

    “有什么不放心的,这是我的家,我不会在我家里出事,你放心去吧,我保证你回来的时候,我安然无事。”舒思苡劝说道。

    “你就那么想让我去酒吧吗?”晏希颐斜身,朝舒思苡逼近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舒思苡点头,晏希颐眸光一沉,舒思苡立刻又摇头,最后她也为难了,到底是该点头,还是该摇头才能顺他的心呢?

    在舒思苡的劝说下,晏希颐出门了,躺在大床上,舒思苡重重的松了口气,那个电话来得太及时了,感谢那个电话,不然她肯定就**给晏希颐了。

    舒思苡望着天花板,他们是夫妻,他有需要,她有义务覆行自己身为妻子的责任,难道他们要做一辈子有名无实的夫妻吗?

    晏希颐要脸蛋有脸蛋,要身材有身材,她还有什么可嫌弃的呢?他不嫌弃她已经很不错了。

    舒思苡考虑着,等晏希颐回来,若是向她提出这方面的需求,她就顺从了他,想到这里,舒思苡双颊红了起来,突然,她很期待晏希颐回来了。

    人才刚走,她就期待他回来,这也太矛盾了。

    “齐警官,凭你这张祸国殃民的脸,女朋友一定多如过江之鲫吧?”聂默问向沉默在一旁的齐少帆,奇怪,以前他的话最多,今天他吃错什么药,居然扮起沉思的使者来。

    “真好,你爸妈都不会为了你的亲事发愁。”佟浩轩用羡慕兼妒嫉的眼神望着身边的齐少帆。

    “齐警官,我们也认识了你几年了,除了知道你是警察,其他的事情我们一无所知,我还听说,你最近很缺钱,居然跑来酒吧做兼职。”瞿寒郁闷!

    说他家财万贯呢?除了这次,那一次不是他们轮流买单,说他穷的叮当响呢?又一身名牌,走到哪儿坐到哪儿,毫不顾惜。

    齐少帆难得大方请他们出来喝酒,连晏希颐这么晚都出来了。

    “你们先喝,我先去一下洗手间。”说完,身穿白色休闲服的齐少帆起身向洗手间走去,晏希颐也起身去洗手间。

    “臭小子,又尿遁。”佟浩轩冲着齐少帆的背影大吼,每次只要一问除了工作以外的事情,他跑的比兔子还快,像身后有猎人拿着弓箭追他般。“齐警官,你在酒吧做什么兼职?”

    “齐警官,你是不是有苦衷啊!放心,你就算告诉我们,我们也不会因此歧视你的兼职工作,工作不分贵贱,我们不会四处宣扬你是做牛郎的……”瞿寒尴尬的看着四面八方,射来虎视眈眈的眼神。“呵呵…不用关注我们,你们请继续,继续。”

    酒吧里一片沉寂,震耳欲聋的摇滚音乐,还真会挑选时间,那时候不好停,非要停在瞿寒那句“我们不会四处宣扬你是做牛郎的。”

    同桌的人,有的假装醉酒,扒在桌上,有的低着头,用手挡住脸,有的偏着头,望着灯光,有的手托下额,闭目养神,有的弯下身,寻找东西,摆明了这人,我们不认识。

    “呼。”晏希颐一口气冲到洗手间里,拍拍胸,好险,还好自己在音乐停下那一刻,刚好拐弯,躲过了这一劫。

    打开水龙头,洗了洗手,看着镜中的自己,哎!这人怎么看怎么都觉得百看不厌呢?真赏心悦目,是个女人都要被迷惑在他的魅力之下,为何舒思苡对他的魅力无动于衷呢?晏希颐有些不解,难道说,舒思苡喜欢男人,也没说通,如果舒思苡喜欢男人,还会跟刘文阳谈恋爱吗?

    晏希颐对着镜中的自己露出一抹微笑,这笑容足够迷倒众人。

    “啧啧啧!臭美,臭美的人我见过不少,像你这般臭美的我还是第一次见到。”齐少帆神采奕奕地站在厕所门边,一脸奸笑。

    “去你的。”晏希颐脸色一沉,双手捧水,泼向镜中的齐少帆,这人非要这么不识相,偷看就算了还要高谈论阔一番。

    “幼稚。”齐少帆怀疑他是二十九岁,还是十九岁。

    晏希颐转身向外走,被齐少帆拦下。“好狗不挡路。”

    “好狗是不会挡路,很遗憾我是人。”齐少帆露出一抹迷人的笑。

    “收起你那令人恶心的笑脸皮,让开。”晏希颐面无表情,深沉眸子却潜藏暗潮汹涌。

    “恶心,你可真会打击别人的自尊,不是我自吹,就我这笑容不知令多少女人颠倒。”齐少帆抑起头,像极了骄傲的孔雀。

    “颠倒!没错,你形容的很贴近。”晏希颐高深莫测的笑了笑,“因为她们都是瞎子,失去了盲杖的扶持,不倒才怪。”

    “你…”不气、不气,谁谁谁不是说过这么一句话吗?生气是拿别人的过错,惩罚自己。“算了,我就当你是妒嫉。”

    “妒嫉!你如果觉得这样想能使自己的虚荣心得到满足,我没意见。”晏希颐一副无所谓的耸耸肩。“现在可以请你移开尊驾。”

    齐少帆微眯眼,俊脸一偏,样子很拽。

    “你确定?”晏希颐两潭黑眸瞪着齐少帆,深不见底,看不出是喜是怒。

    晏希颐转身向里走了一步,突然一个回转身,一拳击向齐少帆的腹部,痛得齐少帆龀牙咧嘴、愁眉苦脸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”齐少帆弯腰抱着腹部,颤抖的手指着晏希颐。“真狠。”

    “狠。”晏希颐不觉得,沉黑深眸蓦地一鸷,寒星四射。“还有更狠的。”

    抓起齐少帆的双肩,左脚弯曲,再次击向他的腹部。

    说时迟那时快,齐少帆迅速闪身,反抓晏希颐的双肩,临空翻身,拍了拍手。“第一次被你偷击成功已经很伤我的面子,若是再被你击中,我还要不要在这世界上混了。”

    “再见。”晏希颐背着齐少帆挥挥手,不带走一片云彩。

    “好小子。”闻言,齐少帆转过身,看着晏希颐的背影。“晏大少,帮我一个忙。”

    晏希颐停下脚步,他不会无缘无故请客。“说。”

    “我要走了。”齐少帆说道。

    晏希颐一愣,问道:“什么时候的机票?”

    “明天。”齐少帆说道。

    “休假还是一去不回?”晏希颐问道。

    “休假,一个月。”齐少帆说道。

    “一路顺风。”晏希颐说道。

    “你不挽留我吗?”齐少帆有些受伤了,好歹他们也是朋友,他要走了,居然不挽留一下。

    “有这个必要吗?”晏希颐反问。

    “哎!真是搞不懂,好好的晏氏你不继承,非要去古氏当总裁助理,天要下红雨了吗?”齐少帆叹息道。

    “老头子舍得放你离开?”晏希颐问道,想想五年前,老头子花低薪将他从美国诱惑回来,可是煞费苦心,少帆也傻,明明知道那个老头子的目的,还傻乎乎的放弃高薪,进警局当老头子的下属,一个建筑业的天之骄子,身价过亿,被那个老头呼来唤去,真是暴殄天物!

    “托我老爸之福,他亲自出马打电话到老头子办公室,说他若不放我一个月长假,他就提前退休,把行空公司总裁的宝座让出来,而我则是唯一的继承人,不过我老爸也没赶尽杀绝,给了老头子一个选择的机会,除非老头子能向我老爸担保,他能在明年抱上孙子。他就放弃我,培养孙子成为行空公司的下一代继承人。”齐少帆转过身,靠在身后的墙上。

    “姜还是老的辣,伯父老当益壮计谋不减当年,一针见血,逼得老头子退无可退,怕因小失大,只能放你一个月的长假。”老头子这次居然没有糊开支票,他也深刻的知道齐伯父是如何难缠的人物,从一出生开始,二十八年来绞尽脑汁、机关算尽就是为了把齐少帆骗到自己的公司上班。

    齐少帆判逆的个性跟自己一样,齐伯父越要他做什么,他就越是和齐伯父唱反调。

    齐少帆叹息道:“我爸从起初的希望,到失望,再变成绝望,总算是放弃,将目标转移到孙子身上……”

    晏希颐打断齐少帆的话。“等等,齐伯父好像只有你一独子,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很聪明一猜就中。”齐少帆对他竖起大母指,接着又没好气的瞪了晏希颐一眼。“如果不是这样,我会被逼回去吗?”

    “哈哈哈。”晏希颐很没同情心的大笑。“相亲,你居然也有相亲的一天,这家酒吧的幕后老板是浩轩,每天晚上美女如云,需不需要浩轩为你引见引见,做做红娘,拉拉红线。”

    “笑笑,笑死活该。”齐少帆强压制住冲上前揍人的行为。“别忘了,你可是晏氏集团的大少,老爷子不可能放过你。”

    “我有老婆,不需要相亲。”晏希颐丢下一句话,扬长而去。

    晏希颐没陪他们多久,与其在酒吧陪他们,不如回家陪舒思苡。

    跟舒思苡相处下来,他越来越离不开她了,没见到她的时候,总是想起她,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,舒思苡渐渐走进他的生命里了。

    回到古家,舒思苡已经睡着了,晏希颐坐在床边,欣赏着她的睡颜,十分钟后,走卫生间洗漱。

    晏希颐没睡沙发,躺在舒思苡身边,他很期待,等舒思苡醒来,见他睡在她旁边,她会有什么反应。

    睡意击来,晏希颐闭上双眸,没一会儿进入梦香。

    早睡早起,这是舒思苡的习惯,睁开眼睛,映入视线内是晏希颐妖冶的面容。

    他居然睡在她旁边,舒思苡心里一阵窃喜,他们是夫妻,为什么要过有名无实的夫妻生活呢?

    舒思苡忍不住伸出手,刻画着晏希颐的五官,她的小手在他脸上造次,晏希颐挑了挑眉,舒思苡一愣,立刻收手,却被晏希颐抓住她的小手。

    “偷看我睡觉。”晏希颐睁开眼睛,深邃的眸子荡着喜悦。

    “胡说,谁偷看你睡觉了?”舒思苡有些心虚,想要抽回自己的手,晏希颐却越握越紧。“放手。”

    晏希颐执起她的小手,放在薄唇边亲吻了一下,舒思苡僵硬着身子,错愕的望着他。

    他这是在调戏她吗?不过,她喜欢被他这么调戏。

    “被我抓了个正着,却还嘴硬的否认。”晏希颐被子下的大手,放在她的腰际,舒思苡仿佛被触电般,血液都逆流了。

    “是你睡错了地方。”舒思苡提醒道,他明明是睡沙发的,却跑到她的床上睡,现在还怨她偷看他睡觉,真是笑话,她用得着偷吗?她明明在光明正大的欣赏。

    晏希颐突然翻身,压在舒思苡身上。

    “喂,你想干什么?”舒思苡望着他,期待着他接下来对自己做的事情,却又不敢表露出来,她是女人,好歹也要矜持一下,她太主动了,反而会让晏希颐低看了自己。

    “你说我想干什么?”晏希颐手腹在她脸上游走,对她,他并非没有**,只是将对她的渴望给制止住了,他若是太心急了,会吓着她的,他可不想把人给吓跑。

    “你这人真是奇怪,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,我怎么知道你想干什么?”舒思苡移开目光,不敢与他的目光对视。

    “舒思苡,我们做吧。”晏希颐没有拐弯抹角。

    舒思苡瞪大双眸,他也太直接了,错愕的望着他,他都这么说了,她若是拒绝,反而显得自己太虚伪了,一时之间,舒思苡不知该是拒绝,还是同意。

    晏希颐抚摸着她的脸颊,眼底是琢磨不透的奇怪光芒。“思苡,我不会强迫你,如果你不愿意……”

    舒思苡抱住他的脖颈,送上自己的吻,这下换晏希颐愣住了,只迟疑了几秒,便从被动换为主动,两人吻得很热情,这个吻不再单纯,带着浓烈的**。

    激情结束,舒思苡累得不想动,晏希颐缓和了一下,起身去卫生间,放好热水,再回到卧室,将舒思苡抱起,朝卫生间走去。

    卫生间里,两人泡在浴缸里,舒思苡闭上双眸,享受着晏希颐给她按摩着香肩。

    “思苡,是我太心急了,我没想到你是第一次。”晏希颐歉意的说道,扬起的嘴角显示出他的喜悦心情。

    现在这社会,洁身自好的女人太少了,何况,她还有男朋友,他不指望她会是完璧之身,结果还是令他很意外。

    舒思苡睁开眼睛,白了他一眼。“如果我不是,你是不是会嫌弃?”

    “不会。”晏希颐不是敷衍,而是发自内心,她不是,他也不会嫌弃,如果她是,他会很高兴成为她的第一个男人。

    舒思苡满意了,重新闭上双眸,继续享受着他的服务。

    “思苡,你跟刘文阳这么多年,难道他对你就没有非分之想?”晏希颐很好奇,她的长相不差,身材也不错,不可能对刘文阳没有吸引力。

    “有我妈这个前车之鉴,你觉得在我跟刘文阳没结婚之前,我会将自己的身子交给他吗?”舒思苡问道,她不明白,他为何纠结于这个问题。“晏希颐,你能不能专心按摩。”

    晏希颐笑了,她不想聊这个话题,他就结束这个话题。

    在晏希颐的按摩,舒思苡睡着了,晏希颐没让她在浴缸里泡太久,抱她回房,轻柔的放在床上,盖好被子,晏希颐去衣帽间,衣冠楚楚的走出来。

    她可以不用去公司,但是他必须去。

    “思苡,我去上班了。”晏希颐俯身,轻柔的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舒思苡嗯了一声,翻了个身,背对着晏希颐。

    晏希颐给她掖了掖被子,把空调的温度调到合适度,晏希颐上班之前,还去叮嘱了一下简单。

    11点,简单端着汤碗,敲了敲舒思苡的房门,没人来开门,简单扭开门,走进房间。

    舒思苡还没醒,简单把汤碗放到茶几上,来到床边叫舒思苡起床。“小姐,起床了。”

    “简姨,让我再睡一会儿行不?”舒思苡睡得迷迷糊糊,根本不想起来,纵欲后遗症很严重,她都后悔了,晏希颐像是被禁欲了很久似的,明知她是第一次,一点也不怜香惜玉,把她折磨得骨头都快要散架了。

    “11点了,该起来喝汤了,喝完汤就要吃午饭了。”简单拍了拍被子下的舒思苡,走窗户走去,毫不迟疑的将窗帘拉开,刺眼的阳光照射进来,舒思苡拉高被子,将自己躲在被子里。

    “简姨,你先出去,我一会儿就起来喝汤。”舒思苡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。

    “不行。”简单回到床边,想也未想,揭开舒思苡身上的被子,两人都愣住了,被子下的舒思苡身无寸缕,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欢爱后的痕迹。

    “啊!”舒思苡尖叫出声,蜷缩着身子,忘了将简单手中的被子抢回来。

    太丢脸了,太丢脸了,明眼人一看,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。

    简单回神,很淡定的将被子盖回舒思苡身上。“汤放在茶几上,等一会儿你就喝,我去准备午饭了。”

    简单走后,舒思苡抱着被子,恨不得一头撞死算了,还好简单是女人,若是男人……不对,如果简单是男人,不可能随意进出她的房间。

    睡意没了,舒思苡去卫生间洗漱,换好衣裙,舒思苡端起汤碗,回到卫生间,毫不迟疑的将汤倒进马桶里。

    端着空碗,舒思苡下楼,朝厨房走去。

    “简姨,我先走了。”舒思苡放下碗,对忙碌的简单说道。

    简单停下炒菜的动作,看着舒思苡。“你不吃午饭吗?”

    “尹尔柔跟杜诗柳在家吃午饭吗?”舒思苡问道,见简单点头,舒思苡又说道:“有我在,她们吃不香,有她们在,我消化不良。”

    “小姐,你才是这个家未来的主人。”简单提醒道,尹尔柔不是外人,杜诗柳却是外人,舒思苡是古家正牌小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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