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升家园目录

青青三国:种夏天也种子衿 第一百八十九章 雁门渡口,侍女诉苦

时间:2018-08-10作者:像夏天呀

    摊开纸来,原来这上面是一幅画。画中有河有岸,有杂草有碑石,还有飞鸟

    这飞鸟看似像燕子,又像大雁,一时分辨不清。

    “这画是什么意思?”黄月英发问着。

    赵云思索片刻,解释着:“军师曾嘱咐我去接应他,想必这张图纸所展示的,便是军师要我前往的接应地点。”

    “如此。”黄月英凝神点头,“那你瞧出来了这是哪里吗?”

    她们还未去过江东,对江东自是不熟悉,赵云之前倒是随从诸葛亮出使过一趟。

    赵云蹙了蹙眉,观察凝思了片刻,无奈摇摇头:“末将无能,并未能瞧出。”

    黄月英面色有些沉重,看不出来才是正常。这么笼统的一幅画,山水河岸,草石鸟儿,若不是知道诸葛亮此刻人在江东,说这幅画画的是江夏也不是不可以。

    “不能瞧出吗”黄月英不禁担忧起。

    “先别急,至少我们的手上还有这线索。”向夏天安抚着,又问道赵云,“子龙,你和军师约定几时在接应地点逢面。”

    赵云的神色也不大好,“军师命我在收到此密文的两日之后,务须动身。”

    “意思即是,我们还有两日的功夫能钻研摸索这图画。我们需在两日之内,找出接应地点。”向夏天自顾喃喃了番。

    “两日?才两日”黄月英着急慌神,“孔明大人他为何不画得再详细一些,我们能从这图画里面看出些什么。”

    “军师他粗略描个大概,也是以防万一。若是这张纸落入其他人手里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向夏天缓缓道。

    这话不假,尤其是落在江东人的手中,再传到周瑜那儿。周瑜何等才智,况且江东又是他们的地盘,是再熟悉不过了,定能叫他看穿。到那时,谁还能救诸葛亮,诸葛亮还会有活命的机会吗。

    “可是我们若找不出接应地点,孔明大人他还是会有性命危险。”黄月英碎碎念着。眼下她实在是焦急心慌,纵使有着聪明智慧也难以发挥。

    “军师处事向来小心谨慎。”赵云目光灼灼,“军师既然敢这样做,说明他对我们有信心,他相信我们一定能识破这图画。”

    说着,他看向她。他没忘记军师曾说过的话,借他之勇,倚她之智。

    军师都如此信任他们,信任她。他自然也是。

    向夏天感受到自赵云投来的目光,回望了他一眼,微点着下颚,对他说得话予以赞同。

    看样子黄月英是不能帮上什么忙了,只得看他俩的本事。

    默契仍是在的,二人合计着共执此画。向夏天凝神细想,开始在图画上比划起,同时也将心中的想法说出:“有河有岸,我猜这大约是一个渡口。这儿竖着块碑石,我想军师是想提醒我们,这个渡口有名字,只是不便于写出来,我想我们应该能在江东地图上找到它。”

    “不错,娘子言之有理。”赵云仔细聆听着,不禁点着头。

    “有道理”黄月英听闻也来了精神。

    “现在能基本确定接应地点是个渡口,我们只需从渡口着手搜寻。”被向夏天这样一分析,总算是有头绪了,并且也有了个大致的方向。

    心中也放松了些,可转念一想,搜寻接应点仍是不容易。赵云发着问:“可江东水乡,渡口繁多。想要找出军师指定的渡口,并非易事。”

    “是啊。”黄月英苦着脸,“不然我们在每个渡口都派人接应着,一来我们无须担心弄错,二来有备无患,能确保孔明大人的平安。”

    “不可。”向夏天一口否决,“这样做需要不少人手,势必会搞出大动静。军师都这般忌惮防范着江东的人,可想而知,江东的人也不是吃素的。他们听闻有动静,一定也会加强戒备,到时军师更难以脱身。”

    “孔明大人曾言,江东大都督周瑜视作他为眼中钉,肉中刺,周瑜那厮多狡猾精明。”黄月英握了握拳,“你说得对,我这心乱得很,想的都是些什么馊主意。”

    “急则疲,慌则乱。先别着急,这画上还有两条线索。”向夏天劝慰着,随后又指向画上的飞鸟与杂草,“你们看,这飞鸟似燕又似雁。燕雁前些线索军师替我们指明接应地点在渡口,碑石未写名名我大胆揣测下,这飞鸟会不会与渡口的名字有关。至于这杂草,我瞧不出些什么”

    “极有可能。”黄月英接过画,反复瞧着,“只是这飞鸟,我竟一时也分不清。孔明大人的画功不俗,怎么会叫人分不清呢。难道这是孔明大人有意为之,故布迷章。孔明大人总喜欢反其道行之,会不会重点不是在飞鸟,而是在这些草。飞鸟是想混淆敌人视听,而这草才是想让我们注意到的。”

    黄月英这话也不是不无道理,这会儿向夏天也拿不定主意了。应该没有人会比黄月英更了解军师,可是她的直觉文章即在这飞鸟里边。

    “等等,你们发现了没有,这飞鸟的墨迹有两重。”赵云出声提醒道。

    适时,她二人凑近,睁着眼观望着。果如赵云所说,这飞鸟如若不仔细瞧,还真难发现它确有两层墨迹。

    也亏得赵云眼明,“这上面一层的水墨还未干透,是否天气潮湿的缘故,还是军师在作此飞鸟时中间有所停顿。”

    “不会的。近日来天气虽然确实湿润,可按道理不应该只有飞鸟这一块的墨迹有异。”说着,向夏天看向黄月英。

    黄月英也否认着,“孔明大人做什么事都好一气呵成,也是不大可能的。”

    如此看来,这些因素都不成立的话

    向夏天的心中猛生出一种可怕而又大胆的想法,“此信会不会经了别人的手,最后才落到我们手中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?!”黄月英惊呼。

    “是,娘子想的不错。”赵云这话将她们吸引去了,“夫人请看,这旧墨所勾勒的线条洋洒飘逸,这新墨所描画的却细长优柔。这画上有两个人的手迹,旧墨出自军师之手,新墨”

    至于这新墨是经过谁的手,这便不得而知。

    “难不成我们现在还要去将那人找出来,这岂不是犹如大海里边捞针,孔明大人等不到那时候了。”黄月英急得团团转。

    这在向夏天看来未必是件坏事了,“其实,这也好。”

    赵云和黄月英都疑惑地看向她,不知她认为的好,好在何处。

    “你们想,那人能对此画动手脚,岂会是泛泛之辈。而且那人独独对飞鸟这块动了手脚,我想那人定是看穿了此画的意图。所以飞鸟也定是此画的关键所在,那人不想被我们识出才会如此做。”向夏天成竹在胸,又接着道:“我们不必去大海里捞针,找出那人。只需找一名画匠,帮我们瞧一瞧这飞鸟究竟是何。”

    三人都认为此法子可行,决计要这样做,便开始忙活起来。要去请画匠,还要悄悄准备去营救诸葛亮的小舟。

    一同出了书房,两姐妹走在前边,向夏天安慰着黄月英,让她不要太过担心。

    赵云稍落后了些,只是出了书房门院,他瞥一眼守门的,问道:“信笺何时送到的。”

    “回将军,是今日清晨。”清晨他待在军中,这中间也隔了好一段时间。

    “那可曾有人进过书房。”赵云再盘问着。

    “未曾。将军吩咐过,除了夫人,没有将军的允许,任何人不得擅进书房。”守门的如实恭敬回禀着。

    两姐妹停下了脚步,好奇听上一听。只是听这守门的回话,向夏天心中不禁一暖。

    他到底还是对自己有心的。

    “嗯”没问出些什么,赵云也有些不得意。

    就在赵云转过身之后,那守门的似乎想到了些什么。

    之后,黄月英请来了城中上佳的画匠。经画匠坚定,这副图画确实是出自不同人之手。再由他判别,旧墨所作的飞鸟应该是——雁。

    得到了画匠的指点后,两姐妹立刻拿出了江东地图,最终确定了接应地点应在‘雁门渡’。

    雁门渡,雁门渡。是它无疑了。

    图画上的线索一一都指向它。

    这下子也总算令人松了口气,忙碌了一整日,两姐妹坐在正堂之中,迷糊地昏睡过去。

    醒过来后,天色都暗了。

    有贴心的侍女端上来热腾腾的饭菜,“二位夫人,请用。”

    “你有心了,多谢。”向夏天认出了是从前侍奉她的婢女,只不过后来她搬去了军师府中。

    “能伺候夫人是奴婢的福气。”侍女突然跪地,“夫人,请您搬回府里住吧。将军对夫人是真心的,将军一次也未去过孙夫人的房中,就连洞房花烛夜也未留寝在她那儿。不止是将军想夫人回来,奴婢们也都希望夫人能早些回来。”

    孙软儿虽嫁进了赵府,不得宠即是不得宠,也强求不来。她不能得意,又岂会叫府中的下人好过。
小说推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