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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生之我是贱人我骄傲 379、宣玉嫉妒

时间:2018-07-22作者:月黑

    这么些日子的斗法,终于还是把砖厂弄到手了。陈春花嘴上不说,脸上的笑意却怎么也忍不住,和陈春福在一起,咬舌根。知道孙芳已经做出决定,宣大海也不好再说什么。

    得了砖厂,相当于得了她这几年来的心血。

    便提议把之前的利润算清楚,分出来,还有孙芳入股的钱。

    早做好散伙的准备。

    孙芳把这几年来的银行流水,以及账面上的情况说了,就是只把原始入股的钱撤出,也还要分走三十几万。

    陈春花听得肉疼。

    陈春福可不干了,这么多钱,要是孙芳把账面的都支走了,那厂里几乎剩不下什么现金周转,该如何继续经营下去呢?当初只觉得是到口的肥肉,却不想,肉是好肉,只是一时半会儿吃不着,或许还得吃糠咽菜一阵子。

    心里不是滋味,忽然看到坐在角落的侄女。

    眼睛一转。

    有了主意。

    “大侄女之前不是和姐夫拿了钱,带着孙姐的女儿开了小吃店吗?我记得有十来万呢……”

    陈春花点头,是有这么回事。

    宣玉抬起头来,看着舅舅,有不好的预感。

    “现在孙姐要照顾女儿,以后合该一直待在市里,不如把侄女的这份钱折出去,这样厂里也不会这么紧。”

    越说越得意。

    是了,孙芳那里,只要有宣大海在,他们便赖不了债。

    可是宣玉的钱,又不是不能动。

    多争取一分是一分。

    这砖厂虽说是宣大海的,但实际上是他姐和他一起经营,说到底,也就是他的,少出一点是一点。

    宣大海想了想。

    觉得有道理。

    孙芳本来也就是做小吃的,现在把店全交给她,也算是一点补偿。

    女人听了。

    并不说话,只是去看从进门开始便缩在角落的宣玉。

    从乡下出来,这小吃店一直都是她在打理,思及自身,孙芳不想抢夺别人的心血,更遑论,这关乎小辈的前途。

    离了小吃店,宣玉该如何自处?

    难道去打工吗?

    在座的人,只有孙芳想到,要征求当事人的意见。

    女孩忽然站了起来,朝着舅舅吼道:“你的事就是天大的事,我的就不算事吗?那砖厂本来就是姑妈一家辛苦挣来的,你占了人家的窝,现在还想来抢我的饭碗!”

    林双绛抬起头来。

    有些惊讶。

    宣玉在印象当中,话不多,虽然脾气泼辣了些,但是对家人从来都是耐着性子。

    就是被逼婚,也不见她抱怨长辈。

    现在这话,却是直接和自家舅舅对骂的意思。

    陈春花抓了女儿。

    捂嘴也捂不住。

    最后干脆一巴掌扇过去,“哪有你这么不懂事的孩子!弟弟还在上学,你就占了家里的钱出去开店,都怪你爹太由着你的,这都变成什么样了,自己的舅舅都敢跳起来骂!我真是养了一个白眼狼。”

    对丈夫唯唯诺诺。

    对弟弟唯命是从。

    只有对儿女,陈春花才显出长辈的威严来。

    被这一巴掌打蒙了。

    宣玉愣在原地,不可思议地看着母亲,“我不是家里的一份子?爸出钱给我干事,自立根生怎么了?一没偷二没抢,怎么到了妈嘴里就变得这么难听?”

    “嫌难听是不?”

    陈春花气不打一处来。

    接着数落道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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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都十八岁了,还没结婚,人家小孩都生第二个了,我在家头都抬不起来。你倒是在市里快活,不知道我们老宣家被人舌根都嚼碎了!”

    宣玉愣愣看着母亲。

    脸涨红了。

    鼓着腮帮子,半天说不出话来。就因为不按照家里的安排结婚生子,便被说成这样,她活着难道就是为了给一个自己不爱的人洗衣做饭,生儿育女吗?

    父母养她这么大。

    就是为了当水一样泼出去吗?

    气得原地跺脚,憋出泪来,却依旧不知道反驳。听着陈春花还在数落,宣玉的心跟锥子在戳一样,恨恨看着陈春福,巴不得把这个男人撕了。都是他,都是因为他,陈春花才会变成这样。

    不顾家,不管儿女。

    只一心想着拿钱去帮补这扶不上墙的烂泥。其实,说到底,被逼到这个份上,她依旧不敢归罪父母,只愿往其他人身上找原因。

    “你不要再说了。”

    宣大海开口。

    陈春花这才停下,看了丈夫一眼,闭了嘴。

    孙芳冷着脸,本想起来为侄女说两句,林友良却先一步按了她的手,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说到底,这是人的家务事。

    这时候孙芳出头,最后必定是他们退步。

    谁让你看不过去呢?

    那不是正合了陈家姐弟的心意。

    忍了忍,女人坐定了,冷眼看着。宣玉是宣大海的第一个孩子,虽然是个女儿,但是男人一向对她极好,两个儿子打过数次,只这一个女儿,从来没动过一个手指头。

    可是在这件事上,并没有偏向她。

    在宣大海心中,做小吃店只是一时兴起,和砖厂的事一比,不算什么。

    再说,便是要工作,他自有办法给她安排。

    大可不必那么辛苦。

    望了众人,站起来,男人摸了宣玉的头,爱怜道:“玉儿,以后有的是机会,你姑妈一家不容易,你也不能一辈子就做这个小吃过日子。”

    宣玉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跌跌撞撞站起来,谁也不知道,她为什么那么执着。

    不想去外地,也不想回家。

    只想在这里,离那个人近一点,虽然够不到,可是挨得近一点,希望便多一些。

    现在连这微弱的光,也让人掐了。

    还是她挚爱的血亲。

    推了宣大海,女孩踉踉跄跄,打开门跑出去,她也不知道该去哪,只是再在这里待着,呼吸都要被夺走。林双绛看着宣玉伤心离去,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暗想。

    表姐刚才若是去求孙芳,按照母亲的性格肯定就妥协了。

    在场的人,若说谁会真心怜悯宣玉,大概也就只有她那软善的妈了。只是女孩的眼睛被蒙住,以为血缘亲情是这个世上最牢不可破的,去求父母,去恨舅舅。可是,人心有一万个模样,先天便捏好了孔窍。

    有的人,就是石头。

    怎么也是无法打动的。

    低垂了眼眸,默默叹了一口气。为宣玉以后的命运担忧。失去留在这里的理由,必定会被陈春花弄回去,到时候如何拿捏对待,也不关他们的事了。

    双方大人在这边谈妥。

    孙芳一直没说话,都是林友良在答应。

    最后的结果便是小吃店全归孙芳,再把剩下的钱补齐。

    女人默认了。

    陈家姐弟松了一口气,脸上有了笑意。在病房里为以后如何打理砖厂,如何挣钱,说个不停。实在头疼,揉了脑袋,一直保持沉默的孙芳终于开口道:“现在不是高兴的时候,嫂子,先出去看看宣玉跑哪去了,别出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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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陈春福笑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那么大人了,能出啥事?”

    说归说,在宣大海的示意下,还是点了头。

    出门去,和外面一直等信的几人说了几句,才进来。

    宣玉其实并没有跑多远,离开住院部,便躲进了院子里的花坛,一个人哭。蹲在地上,肩膀抽抽搭搭,心里跟水漫金山似的,感觉脑子里全是泪水,晃悠得厉害。

    哭着哭着,干呕起来。

    李珂得了陈春福的命令,率先跑了出来,在医院走了一圈没看到人,刚想往外去寻,便听到有人在旁边的花坛哭。

    这声音再熟悉不过。

    那一日,若不是她死命挣扎,又哭又闹,好事早就成了。

    拨开灌木,一脚踏了进来。

    宣玉转过头去,见是他,骇得差点背过气去。她死活也想不到,陈春福不仅没有因为她的事怪罪李珂,而且还把男人带在身边,好吃好喝地供着,现在更是让他出来寻她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”

    本想问李珂为何会出现在这里。

    不想男人先一步,上前,摸了一把她的脸。

    脸上带些猥琐的柔情。

    似在回忆那一夜。

    仿佛吃了苍蝇,宣玉挣扎着要起来,被李珂捉住双手,动弹不得。环着她的腰肢,男人对着耳朵吹了一口气,道:“有没有想我?”

    又气又怒。

    恨道:“你不怕许弋繁剁了你的手!”

    男人的手不由松了松,僵硬道:“别拿他来吓唬我,早打听过了,你根本和他没关系,而且现在那小子也该去外地上学了,你竟然还念着,也不看看别人能不能顾得上你。”

    冷哼一声。

    色心大起,手钻进女孩的衣衫,就往上摸。

    宣玉气得哭出来。

    叫天天不应,叫地地不灵,心里恨死了李珂,更恨陈春福。稍微一想,便知道这男人是跟着舅舅来的。

    就在她以为,一切都结束的时候。

    那个身影又出现了。

    许弋繁长腿一迈,进来,提起李珂的头,直接往树上撞去。面无表情接连踹了几脚,又狠又重,把人折腾得没了声音,才罢手。

    宣玉呆呆望着。

    不敢相信。

    竟然是他,再一次救了自己。

    心中的委屈、难过一瞬爆发出来,上前揪着许弋繁的衣服,哭得梨花带雨。男生不耐地看着面前哭哭啼啼的女人,但是想到躺在床上,奄奄一息的林双绛,便忍住了。

    勉强等着宣玉止住哭泣,声音沙哑:“她还好吗?”

    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反应过来,是问表妹,宣玉的泪水一下便收住。

    表情有些扭曲。

    抬起头来,看着许弋繁,呐呐道“……她很好,谢谢你救了我。”

    她怎么可能会很好?

    男生握紧拳头,狠狠捶了一下树干。

    半晌,从口袋里摸出一个盒子,递给宣玉,“我现在没法见她,你……帮我把这个给她。”

    看着心心念念的男人,轻轻点头。

    只是捏着盒子的手,不断收紧。

    望了一眼在地上装死的李珂,男生冷道:“看来你是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了。”

    “没有!没有……我下次再也不敢了!”

    男人求饶道。

    本以为许弋繁早忘了宣玉,可是看这架势,两人说不定还有什么关系。如果早知道,给他一万个胆子也不敢招惹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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